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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眉眼间那股被静养出来的清澈与水灵，让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好看，这样气色好。”

    “今晚不考你。”

    秦老正喝茶呢，听见脚步声抬头。

    白祈安赶紧凑过去，站到他身边。

    白祈安弯起眼睛，乖乖“嗯”了一声，转身跟管家往里走，浅灰色背影在回廊拐角一晃就不见。

    宽阔的手掌贴在少年有些单薄的背脊，力道适中轻拍着，嗓音低沉而温柔，“乖，闭眼睡觉，明天还要去见秦老。”

    当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时，不由得愣住。

    浅灰色羊绒毛衣衬得少年肤色白净，下颌线条干净利落，高挺的鼻梁在晨光里投下一道淡影。

    白祈安脸上那层褪不去的粉，眼角还没散透的困意，低头拿画具时耳侧露出的淡淡墨痕。

    第二天早上，白祈安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换衣服。

    司徒珩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从背后将温热的少年捞进怀里。

    秦老放下茶杯，待少年走近时，他微微眯了眯眼。

    司徒珩心尖一颤。

    “来了。”

    不仅如此，连嘴唇也比平时红润。

    男孩美好得让他胸腔发烫，可他不能把人揉进骨头里带走，因为安安还有画要学。

    那颜色极浅极嫩，像极他之前画过的桃花瓣，从饱满的颧骨一路晕染到眼角，平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乖巧。

    “哥哥，”白祈安有些苦恼地转过头，用指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安安的脸怎么一直是红的？”

    他偏头看过来，黑白分明的桃花眼弯起，干净明亮得像一幅刚裱好的画：“哥哥，安安进去啦。”

    老爷子心里叹了一句，面上没露，抬手指了指长案上的宣纸：“今天画人物，过来看我示范。”

    车子停在秦老院门口。

    司徒珩靠在车门边多看了两眼，才上车：“走吧。”

    白祈安迷迷糊糊地“嗯”，在熟悉满满安全感的怀抱里，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很快便沉沉地睡熟了。

    白祈安背着包走进来，站定后规规矩矩地喊了声“师父”。

    “看出来也不怕。”司徒珩偏头碰了碰少年细嫩的侧脸，低哑的声音掩不住得意，“你就说，是哥哥养得好。”

    白祈安揉了揉眼睛坐直身子，背起画具包推开车门，冷风扑面而来，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下车替白祈安拢好被风吹歪的围巾，指尖蹭过他温热的脖颈，声音放得很低：“进去吧，哥哥下午来接你。”

    “哥哥！”白祈安耳尖通红，羞恼地跺了跺脚。

    司徒珩正靠在门边看着他，闻言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扶住少年，低头仔细端详。

    “可是……”白祈安皱了皱秀气的鼻子，有些担心，“秦爷爷会不会看出来？”

    镜子里的少年，脸颊上泛了层怎么也褪不下去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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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糯的声音，乖巧的模样，看着就让人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