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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继续蹦。 ” 司徒珩收回视线，眼底的温度在刹那间消失殆尽：“盯着刘金宝。等那批货落地，连人带赃一起扣下。”

    秦老将三本厚厚的，用线绳手工装订的册子，推到白祈安面前。

    “探我的底？” 司徒珩冷笑了一声，声音低得像裹了冰屑。

    脏东西

    挂了电话，司徒珩在风里站了片刻。

    冬日的冷风顺着的领口灌进去，将身上的戾气一点点压下去，他重新换上温和的神色。

    他神色地用双手捧起书，抱在怀里，冲秦老甜甜地笑：“谢谢师父，安安会好好学习，乖乖听话的。”

    看得出来，秦老对这孩子，是真动了偏爱的心思。

    他眼底的寒冰彻底融化，唇角微微勾起，朝少年走了过去。

    “来，这些你带回去。”

    这是秦老年轻时走遍大江南北写生、摸索了大半辈子整理出来的画论和心得。

    白祈安似乎遇到了难题，正咬着笔杆，眉头皱成一团，模样有些滑稽，却纯真干净的让人心软。

    ……

    司徒珩应了一声，牵起白祈安的手往外走。

    司徒珩走上前，向秦老微微颔首：“多谢秦老。”

    里面不仅有对各种古画技法的拆解，还有他独创的用墨干湿之法。

    刚走到门口，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白祈安正好抬起头看过来。

    “司徒耀现在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们要不要现在把消息透露给海关？”

    圈子里不知多少名家想要求得一见，秦老连看都没让旁人看过一眼，如今却直接塞给了刚入门的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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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册子的宣纸已经有些泛黄，封皮上用小楷写着字，边缘因为经常翻阅而有些磨损。

    大概是刚才画画时太专注，白净的小脸蹭上了漆黑的墨渍，像偷玩的墨水被抓了现行的小花猫，自己还浑然不觉。

    司徒珩接管白氏集团、又把白家那个心智不全的小少爷养在身边的消息，没过两天就传遍了整个圈子，自然也进了司徒老爷子的耳朵。

    司徒珩脚步顿住，看着那张沾了墨却依旧笑得毫无防备的脸，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明白。”

    “那司徒耀那边……”

    瞧见司徒珩，小朋友的眼睛瞬间亮了，朝他明媚一笑。

    “行了，带他回去吧。”秦老摆了摆手，看着白祈安，眼里满是慈爱，“这孩子心思干净，别让他被外面的脏东西染了。”

    白祈安虽然不懂这几本书有多贵重，但他能感觉到老人的善意。

    然而，有些“脏东西”是避不开的。

    “不用。”

    司徒珩视线落在册子的封面上，黑眸微微一动。

    司徒珩回过头，视线穿过庭院，落在窗内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回去随便翻翻，看不懂字就看里面的画。” 秦老拍了拍白祈安的肩膀，“有不懂的，下周二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