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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镖上前，动作利落地执行了老板的命令。

    司徒珩眼眸微眯。

    司徒珩刚想说不用，脑子里却闪过白祈安抱着他不撒手的样子，还有还缩在暗处的司徒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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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他下去。把伤处理一下，别让他死了。” 他顿了顿，“证据整理好，明天早上送到我桌上。”

    安安睡着的时候鼻尖会蹭过来，他身上的味道太重的话，小朋友会不舒服。

    “陈诚。”

    陈诚推门进来，朝司徒珩点了点头。

    可以不用忍呀

    如果有足够多证据，解决司徒耀确实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李晟狂点头，涕泪横流：“我知道，我不会保留的。”

    “老板，我给您检查一下伤口。”

    “是。”

    司徒珩转身往外走，推开仓库大门的时候，夜风灌进来，吹散了身上最后一点发霉味。

    他坐进后座，关上车门。

    司徒珩听着，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他微微偏了偏头。

    随后李晟被架起来，开始全盘托出司徒耀所有的勾当。

    “两只都碰了，那就都留下来。”

    “哪只手碰的他，就折哪只。”

    司徒珩站在客卧浴室里，用冷水一遍遍冲洗双手。

    可惜被司徒耀跑了。

    “司徒……珩，放……过我，我把司徒耀做的证据都给你。”

    李晟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地呻吟，见重新上前的保镖，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在。”

    司徒珩站起身，扫了眼瘫在椅子上像一摊烂泥的李晟。

    “唔……唔……”

    直到皮肤搓得发红，确认身上没有一丝血腥味和烟味，只剩沐浴露的冷香，他才换上浴袍出来。

    司徒珩眼神如霜，无情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可以。但你得吐干净，不然下场你承受不住。”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越听越冷。

    眼前，没有什么比命重要，他清楚。

    医生皱了皱眉，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司徒珩眼都没眨，神色冷漠地看着痛不欲生的李晟。

    李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险些昏死过去。

    回到别墅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想到白祈安的遭遇，心里那股怒火和戾气越发强烈。

    医生已经等在外面了。

    不然，该他受的罚一样不会少。

    司徒耀背着他转移了多少资产，收买了多少人、跟李晟合谋了多少事，一桩桩一件件，从李晟抖着嗓子说出来的话里拼凑成一张完整的网。

    他说完了。仓库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通风管呜呜的风声。

    视线扫过他受伤的右手，纱布裹得乱糟糟的，边角翘着，隐约渗出一小块暗红。

    惨叫声划破天际，久久之后只剩痛苦的呜咽。

    他闭上眼，回去之后还要洗手，洗很多遍，洗到闻不出任何味道。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