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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小朋友身上那股温热的奶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像是在撩拨他最后的防线。

    一辆黑色轿车卷着尘土，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

    白建平整了整西装领带下了车，扫了一眼周围荒草丛生的环境，眉头厌恶地皱起。

    可没过多久，哭声变了味道，变成了愉悦的喘息。

    刘金宝笑容收了几分，声音发冷，"白建平，你闺女欠我的，可不止那八百万的黑账。我那几个兄弟辛辛苦苦伺候她，总不能白干吧？一千万，今天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

    吻到发顶时，白祈安又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像是被梦里什么温柔的东西包裹住了。

    深邃漆黑的眸瞬间发软，把人往怀里拢紧，下巴搁在他头顶，闭上眼。

    他走进弥漫着铁锈与霉味的仓库，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木箱上满脸焦躁的刘金宝。

    等把薇薇接走，这个人也该处理干净了。

    他撑起上身，垂眼看着被自己拢在身下的少年。

    司徒珩抬起头，目光落在少年安静的睡颜上。

    "人呢？"白建平开门见山，将一张银行卡扔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八百万，一分不少。把人交出来，我们两清。"

    他低头，嘴唇贴上他的额头，轻轻地吻，留下一个温柔的印记。

    刘金宝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把屏幕转向白建平。

    他满意的亲了亲他的发顶，嘴唇贴着那缕软发，低哑的声音轻轻喃语：“全是哥哥的味道了。”

    刘金宝低头看着地上的卡，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笑了露出一口烟渍发黄的牙齿："白老板，八百万是本金。利息呢？"

    画面里，她挣扎的手松开了，不再抠地砖，反而慢慢抱紧了男人的小臂，抓得很紧。

    视频里，白薇薇被按在地板上，嘶哑的哭喊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你闺女在我这儿住了三天，" 刘金宝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城郊，废弃船厂。

    不能要他，可也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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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舍得碰他，可又舍不得松手。

    我胡说？

    白祈安像是听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往他怀里拱了拱，鼻尖蹭着他的胸口，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哥哥……香……”

    白建平脸色一沉："什么利息？"

    真漂亮。

    司徒珩被他那句含混不清的梦话弄得愣了一瞬。

    "得寸进尺？"

    "吃我的住我的，我下面几个兄弟轮着陪她，人工费、精神损失费、封口费——白老板，你也是做生意的，这笔账你算算，加两百万不过分吧？"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再敢动，掌心贴着少年温热的后背，低头，鼻尖蹭着柔软的发丝，也闭上了眼。

    脖颈白皙细长，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珍珠一样温润的光泽。

    白建平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刘金宝，你别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