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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不错。可惜了。"

    他弹了弹烟灰，灰烬落在白薇薇裸露的肩膀上，烫得她猛地一缩。

    刘金宝吐了口烟，烟雾缭绕在她脸前，带着懒洋洋的残忍："瞧，太久没找你了，这技术都生疏了。"

    他是白薇薇的"钱袋子"，也是她所有脏活的"背锅侠"，空壳公司用的他的名，海外走账走的他的户头，真出了事推出去也是他的脑袋。

    车内光线昏暗，刘金宝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白薇薇，点了根烟，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模糊了他油腻的轮廓。

    "你跟你爸是忘了，上个月从我这边过的那笔八百万，走的是'建材采购'的名目，但钱没进项目。你爹那边没签字，我这边账面挂不平了。"

    刘金宝把烟头从嘴里拿下来，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灰，没接她的话，偏头看了一眼白薇薇那辆歪歪扭扭的玛莎拉蒂，笑了。

    她的膝盖硌在硬邦邦的底盘凸起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却连挪动半分都做不到。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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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金宝……我……我回去就让我父亲补签——"

    他吐掉嘴里最后一口烟，抬手冲后面招了一下。

    白薇薇跪在狭窄的座椅间隙里，神色痛苦，想退又被男人的手掌一把按了回去。

    白薇薇的脸色一瞬间变了，嚣张的气焰一扫而空："刘……刘金宝？你怎么在这？"

    白薇薇还没反应过来，黑色轿车后门打开，下来两个穿着黑色t恤的壮汉，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

    白薇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自己的喘息割得稀碎，肩膀抖得厉害。

    "白薇薇，你们父女俩可真是心狠。八百万的窟窿，也没点表示。这不我只好亲自来了。"

    这个人在圈子里没什么存在感，长相普通、出身低微。

    "你们干什么！"白薇薇尖叫着挣扎，高跟鞋在地上蹬了两下，人直接被拖向轿车后座。

    路人远远瞥了两眼，没有一个人靠过来。

    刘金宝冷笑，车门关上的一瞬间。

    后颈那只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可白薇薇知道，他手里攥着的东西一旦爆出来，足够让她和父亲一起进去。

    裙子滑落，堆在腰际。

    刘金宝，刘氏建材的老总，明面上做建筑材料批发，实际上替白薇薇和她父亲白建平经手过大量见不得光的账目往来。

    白薇薇瑟缩了一下，却被按住后颈，动弹不得。

    "白薇薇，好久不见啊。"

    "刘金宝！你敢动我！"

    立马露出本性，伸手一把抓住她胸前的柔软，笑得浪荡："你慌什么？我这不是想你了，带你回家做客。"

    白薇薇浑身僵住，攥着手包的手背青筋毕露。

    刘金宝嗤了一声，手一抬，用力扯下她肩头的裙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补签？"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平稳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