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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要他。

    白薇薇脊背发麻，脸色难看得像一张揉皱的纸。

    白薇薇站在原地，盯着地上碎玻璃和水渍的混合物，灯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

    “白薇薇，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门合上了。

    她忍着痛，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男人。

    “我什么？”

    “你——”

    “三个月的时间我给你。但有个条件——白祈安的日常行踪，你每周给我一份。”

    “找死？”

    冰冷的气息拂过耳廓，让白薇薇整个人僵在原地。

    现在才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是被他拴着链子的狗。

    白薇薇猛地转头看他，嘴唇发白，眼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你要干什么？”

    “我说了，我喜欢被人护着的东西。”

    “你想怎样？” 白薇薇压低声音，呼吸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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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晟拇指按在她颈侧动脉上，感受着指腹下因恐惧而起的剧烈搏动。

    她认识李晟五年，太清楚他说“有意思”时是什么意思。

    “或许吧。”

    “我留着，是因为你还有用。现在你跟我说两不相欠？”

    “李晟，你别打白祈安的主意。司徒珩明显在护着他，你碰他就是找死。”

    白薇薇一愣。“……对。他现在对那个傻子好得要命，像换了个人。”

    “换了个人。” 李晟重复了一遍，舌尖极慢地舔过犬齿，“有意思。”

    白薇薇瞳孔骤缩，整张脸血色褪尽。

    想起第一眼看到白祈安。

    “白薇薇，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

    李晟松开手，退后一步，优雅从容地拿起帕子擦了擦指尖。

    白薇薇涨红了脸，后背抵着酒柜，碎玻璃硌着手肘，渗出细密的血珠。

    那代表他盯上了什么东西，而被他盯上的，从来没有好下场。

    白薇薇后背一阵发凉。

    李晟已经走向门口。

    “司徒珩把白祈安带回去了，对吧？”

    “当年你爹设计司徒夫人那档子事，我手里有录音。你跟你爹商量怎么下药、怎么引司徒夫人上天台的全过程，一个字都没漏。”

    清俊漂亮的小脸，水润透亮的桃花眼，笑起来跟只小奶猫似的，伸出爪子勾得人心痒。

    李晟重新坐回沙发，翘起腿，水晶杯又转起来了。

    李晟站起来，拿起外套搭在小臂上，经过她身边时停下，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李晟笑出声，浅色瞳孔里映着窗外的霓虹，笑意却没抵达眼底。

    他没等她回答，自顾自道：“被人护着的东西。越是小心翼翼藏起来的，打碎的时候越好听。”

    从前以为这段合作关系里，她提供情报和美色，李晟提供地下势力。

    “你疯了。”

    回头看了她一眼，年轻英俊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和在外面应酬时一模一样，温润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