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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朋友认真思索着，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是被刻进骨头里的恐惧：你不配。

    白祈安被他哄得有些晕，软软靠在他怀里。

    哥哥真好，好温柔，好喜欢……

    不行。

    哥哥说的是永远。

    不是不想，是不敢。

    司徒珩拢了拢他，碰了碰他汗湿的额角：“累了吗？睡吧。”

    白祈安桃花眼发亮，整个身子缩进他怀里，轻轻闻了闻。

    司徒珩见他眼睛亮晶晶地瞅着自己，耳根还泛着未褪的粉，喉结滚了滚。

    “永远。”

    他的声音沉稳，每个字咬得很清楚，“哥哥是安安的。只是安安的。不会离开安安，不会不要安安。永远不会。”

    “你……知道……”

    他深呼吸，温声哄着小朋友，“安安，看着哥哥。”

    司徒珩喉结滚了滚，指腹一遍遍擦过他脸上的泪，“哥哥不是她的。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是。”

    司徒珩，你不能再混账了。

    真好。

    男孩仰头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青涩又羞涩。

    白祈安对上他晦暗幽深的眼眸，眨着纤长眼睫，脸颊都染着红艳的色泽。

    “安安。”

    司徒珩喉间溢出低哑的叹息。

    原来这样也会累呢。

    司徒珩的声音哑得碎开。

    “那……安安可以靠近哥哥吗？”

    话音未落，脸颊上忽然贴上一片温软。

    再嗅一口，好喜欢。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哄小朋友睡觉：“安安，不早……”

    司徒珩轻轻扶住他的肩，把这个动作收住。

    现在回想起来，他跟白薇薇在一起以后，白祈安从不敢主动靠近他。

    白祈安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仰头继续贴上去，笨拙又执拗地碰着。

    “安安——”

    从始至终，他和白家不过是被白薇薇玩弄于掌心的棋子。

    他雀跃地抬眸，目光撞进司徒珩的眼里。

    而他更蠢，死心塌地相信那个女人，一次次对安安施暴，把她加诸的恐惧亲手又浇了一层。

    不知过了多久，白祈安轻轻喘着，脸颊微红，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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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珩一把将他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可以。想多近就多近。”

    “嗯，哥哥，安安也想碰碰。”

    男人冷硬的轮廓此刻柔和得不像话，眉眼里漾着化不开的柔情，看得白祈安心跳扑通扑通，好快。

    白祈安抽噎着抬起脸，睫毛湿黏在一起，可怜巴巴的看得他心碎。

    司徒珩浑身发抖。

    哥哥身上的味道，温热的、干净的、带着跟他一样沐浴露的清香。

    白祈安蹭了蹭他胸口，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皮沉得往下坠，嘴角微扬，仿佛梦里都在回味那点甜。

    白祈安的嘴唇颤了颤，“永远？”

    刚刚哥哥抱他了，那么温柔，那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