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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小脸埋得更深，鼻尖像小狗狗似的嗅着，哥哥身上的松木香味，可好闻了。

    司徒珩僵在原地，视线落在那截细白的脖颈上。

    司徒珩怔怔地望着他，对他好吗，可是他很坏，很坏。

    白祈安皱起小脸，毫不犹豫地拱进他怀里，白皙的手指覆上他冰冷的手背，轻轻摩挲着，试图把温度传过去。

    前世，这处曾受过伤。

    低头，鼻尖蹭了蹭少年细腻如瓷的脸颊，闻见那股清甜的奶香味。

    “我也是，我也要对哥哥好。”

    司徒珩见小朋友撇嘴，眼尾下垂，一副要哭的模样，喉间发紧。

    刚洗过的头发蓬松柔软，蹭在下巴上，痒丝丝的，撩得他心头一软。

    “安安，哥哥以后一定对你好。”声音哑得不像话。

    白祈安想起，之前家里的佣人说，因为父亲对哥哥的妈妈做了不好的事情，所以哥哥才讨厌他、讨厌白家。

    床上的人已经等得昏昏欲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啄米的小鸡。

    刚坐下，一双温热的小手便霸道地攥住他的手腕，硬生生将他拽进被窝。

    “怎么了？”

    因为白家，哥哥的妈妈才会离世。

    “嗯！”

    司徒珩眼眸瞬间猩红。

    他不配。

    他想起小时候，在哥哥家里玩累了，晚上不回家，也是窝在哥哥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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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

    “哥哥快来！”白祈安雀跃地拍着身旁的位置，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草莓大福，“安安给哥哥暖好被窝了！好暖和的，哥哥快躺下！”

    白祈安越想心里越难受——他要是哥哥，会比哥哥更讨厌自己。

    白祈安埋进他的胸膛，摇了摇头，转开话题。

    一开始哥哥板着脸不肯让他上床，但经不住他哗啦啦的眼泪，一哭哥哥就心软了。

    听见开门声，白祈安猛地抬起头，桃花眼还带着困意，雾蒙蒙地望过来。

    “哥哥长得真好看，安安明天要把哥哥画下来，画一千张。”

    司徒珩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咽，大步走过去。

    他以为小朋友会排斥跟自己一起睡，却没想到他这么兴奋。

    好开心啊。

    “哥哥身上好凉。”

    白祈安在他怀里拱了拱，仰起脸，指尖怯怯地碰了碰司徒珩长而浓密的睫毛，又摸了摸他高挺的鼻梁，漂亮的小脸笑得很傻。

    白祈安眼里都是欣喜，好喜欢哥哥，从小就喜欢，会给他糖果的哥哥，会抱他的哥哥，会认真听他说话的哥哥。

    司徒珩被蹭得呼吸一顿，顺势收拢手臂，将这团温软轻轻拢进怀里。

    那些画面像碎玻璃一样扎进他眼睛里，拔不出来。

    可白祈安歪着头看他，盛满星碎光芒的眼睛干干净净地望过来，让他根本挪不开步子。

    愧疚如潮水涌上来。

    “哥哥？”男孩声音带着困惑，桃花眼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