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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要命了。

    白祈安乖乖捧起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奶，视线越过杯沿落在浴室门上。

    留下被氤氲热气熏的粉嘟嘟小朋友，眨巴着桃花眼，心里暗暗念道，“哥哥工作太辛苦了，他要乖。”

    只丢下一句“把牛奶喝了”，就急匆匆进去了。

    想起司徒珩进去时泛红的眼尾，心里有些发紧。

    白祈安跨进浴缸，热水漫上来，好舒服啊。

    漱完口，白祈安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笑得眼睛弯弯的：“甜的。”

    他可爱地皱了皱鼻子，哥哥刚才走得好急，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哥哥，疼不疼

    水声持续了很久。

    水汽还没散干净，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睡衣前面两颗扣子没系好，敞开的领口下露出一小截锁骨。

    扣子是圆的，手指捏着第二颗拧了好几下，怎么也塞不进扣眼。

    浴室门口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层冷硬的面具照出了裂痕，底下早已溃不成军。

    扣子解完，司徒珩轻了口气。

    男孩急的耳尖慢慢红了，像抹了胭脂，低着头跟那颗扣子较劲，小嘴抿着，眉心微蹙。

    久到他喝完奶，久到床头那只兔子闹钟的分针爬了大半圈。

    白祈安抬头看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说着，司徒珩转身，心急地带上门，高大的背影狼狈又慌张。

    司徒珩轻轻偏过头。

    前世他撕那些衣服的时候，男孩眼里全是惊恐，身体抖得像风里的纸。

    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接下来是泡澡。

    不是花洒那种温柔的沙沙声，是水流猛烈的冲刷声响，密集、急促的砸在石板上。

    不过。

    哥哥还没出来。

    他愉悦地眯了眯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随即想到辛苦的哥哥。

    衣裳下是少年单薄的身形，安安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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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司徒珩沉沉地看着。

    嘻嘻，等哥哥一起睡觉。

    他不敢回头，声音低低的：“不了，哥哥去打个电话。安安慢慢泡，泡好了叫哥哥。”

    白祈安竖起了耳朵。

    于是睁着纯净的大眼睛，用单纯的嗓音，作出大方的邀请，“哥哥，一起吗？”

    司徒珩蹲下身，替他把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司徒珩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换睡衣的时候，白祈安自己动手。

    把空杯子放好，赤着脚踩上兔子拖鞋，轻手轻脚走到浴室门口，耳朵贴上门板。

    门缝透出一道白光，传来里面的水声。

    司徒珩深呼吸，指尖发颤，声音放得极轻：“安安，哥哥帮你，好不好？”

    那些画面像碎玻璃扎在他心口，这么多年了，还是疼的发闷。

    白祈安从浴室出来，欢快地窝进柔软的被窝里。

    司徒珩看着他，眼神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