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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学会了。

    可动不了。

    不敢哭出声。

    白祈安喃喃着，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快要熄灭的蜡烛。

    门被粗暴地踹开。

    真的不要我了。

    白祈安不懂这句话的全部意思。

    那句威胁刻在他脑子里：“你敢哭，你奶奶的病就治不了了。”

    四五个男人满脸狞笑地走了进来。

    画面轰然碎裂。

    司徒珩看着白祈安无助强忍的模样，心脏疼得像在被反复撕扯。

    “喊什么喊？你那阿珩哥哥不要你了，你不知道？”

    “求？你求司徒总的时候，他理你了吗？”

    领头的男人狂笑着，一把抓住白祈安的手腕。

    他的眉骨很高，眉形偏直，浓且不加修饰，给整张脸增加了攻击性。

    司徒珩双目猩红。

    司徒珩心头发颤，这里化成灰他都认得，就是他亲手让人把白祈安送进了这个地狱。

    嗯，记住了。

    要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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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次不一样。

    “没有……哥哥不会的……”

    眼窝深邃，瞳色漆黑，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下垂，不是桃花眼那种妩媚，是狼一样的冷。

    “阿珩哥哥……阿珩哥哥会来接我的……”

    清隽的小脸瞬间垮下，浮上的是无尽的绝望。

    但知道，如果他不乖，奶奶就会死。

    “就是，人家司徒总发话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

    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领头的那个一把抓住白祈安的手腕，像司徒珩曾经做过的那样。

    “你个傻子，人家司徒总把你送给白小姐出气呢，你还找哥哥？哈哈哈哈！”

    三环外那栋不起眼的私人别墅。

    可那露在外面的肌肤布满青紫的淤痕，手腕上还留着几道红痕，手指也受了伤。

    接受阿珩哥哥的所有安排。

    那三年里，白祈安学会了一件事，不敢反抗。

    此刻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

    司徒珩知道为什么。

    清润单纯的桃花眼透过人群缝隙中朝门口四处寻找，渴望能出现那道熟悉高大的身影，没有，没有……

    只能看着白祈安的桃花眼慢慢闭上，因为疼，整个不住地蜷缩，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嘴唇不出声。

    司徒珩扶的时候，白祈安会咬着嘴唇，闭上眼睛。

    他飞奔过去，想要把人抱进怀里。

    可双手穿过了白祈安单薄的身子，什么都握不住。

    哥哥。

    白祈安正窝在角落里，背死死抵着墙，膝盖蜷到胸口，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安安！”

    角落里那张床凌乱不堪，白色床单皱成一团。

    想冲上去扇那个发疯的自己一巴掌。

    “砰！”

    “啊——放开我……求求你们……”

    白祈安惊恐地瞪大眼睛，撑着最后一点力气，身体拼命往后缩，直到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