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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能的话，肖聿棠的结局和他们这些曾经的“笼中雀”应该也没什么两样。

    他变成了整天围着孟凛川转，为了孟凛川的喜怒哀乐极尽讨好的笼中雀。

    直到肖聿棠的出现，他才发现原来孟凛川在追求喜欢的人时不仅情绪会失控，还会卑微逢迎。

    他想靠自己的努力争得在舞台上展示自己的机会，想被更多人看到，想闪闪发光。

    奶茶调好，几个店员笑着又朝他道谢。

    孟凛川拉开车门的手一顿，随后告诉季和：“可能是在他主动向我示好的时候吧，他眼里的欲望和贪婪太赤裸，看久了会腻。”

    第二天看到孟凛川被通缉的新闻，他才恍然，这次可能真的是再也不见了。

    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甚至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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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希望我们再也不见。”

    那天办公室的情事被撞破后，孟凛川第一次对他说出“以后别来找我了”这种话。

    可肖聿棠做不到，甚至他有时候觉得肖宇棠只是把它当成了一件趁手的工具。

    他还记得当时他离开办公室时，肖聿棠看他的眼神，得意又挑衅，像只斗胜的公鸡。

    于是他逼迫着自己继续去爱孟凛川，告诉自己要做一个“懂事”的情人。

    时间久了，连他自己都深信不疑自己是爱孟凛川的。

    可看着他的神情，季和像是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他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隐隐为肖聿棠感到悲哀。

    可肖聿棠进了监狱，孟凛川却没有想要救他。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初心不见了。

    他所热爱的那个舞台早已不再纯粹，他想要给自己找一种新的活法。

    肖聿棠演技太差，掩饰不住那些赤裸的欲望。

    反倒是觉得心里一阵轻松，仿佛拴在身上多年的枷锁终于断了。

    季和和在孟凛川身边待过的其他人，对他除了利益之外，至少是真的喜欢过孟凛川，可肖聿棠没有。

    所以季和拿到那笔数额巨大的分手费后，毫不犹豫地解约退圈。

    季和心里没有丝毫对孟凛川的担心，也没有试图联系或者帮助他。

    他追求肖聿棠时手段温柔很多，也总是纵容，这点不同让季和一度以为孟凛川找到了真爱，甚至为此嫉妒过。

    在他上车前，季和问他：“孟凛川，你又是什么时候对肖聿棠失去兴趣的呢？”

    在孟凛川那样的人身边，肖聿棠是否真的能成为那个“例外”，他也不能确定。

    孟凛川曾想要肖聿棠像待贺澜序那样，无条件地爱他，对他好，永远站在他身边。

    季和猛地清醒过来，他想起自己刚毕业时的梦想，很简单也很纯粹。

    在季和眼中，孟凛川对肖聿棠和对其他情人是不一样的。

    那晚孟凛川得到他拒绝的答案后，没有威逼利诱，也没有说别的，他只是喝了一口水，随后就要走。

    季和没再问别的，只是笑着送他：“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