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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决了一个可能成为大患的心腹，他正想着该怎么对另一个心腹下手，就接到了公司的电话。

    虽然断掉这两只臂膀对于姜兆元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但把他们留下隐患更大。

    他身边的左膀右臂除了侯全之外，还有一个姜兆培。

    知道贺家出手后，许酌就没对姜家下手，举报这事儿还真不是他干的。

    有人举报姜氏的财税有问题，财税部门的人已经到了公司。

    姜兆元匆匆赶了过去，心里对许酌愈发不满，这人还没完没了了。

    侯全喉间哽了哽：“没有，先生对我很好。”

    “我吵醒你了吗？”贺澜序弯腰吻了吻许酌的额头。

    下午侯全就被警方带走调查。

    侯全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攥住了一般，窒息却又不敢反抗。

    他前半辈子因为姜兆元过足了富贵的日子，实在不想后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

    “你这么多年跟着我，是觉得我亏待你了？”

    姜兆元端起杯子，举到侯全的头顶，手腕一翻，杯子里的咖啡尽数浇在了侯全头上。

    韩呈时刻注意着姜家的动态，知道这个消息后，迅速去找许酌报告：“许总，姜家的管家被带走，姜氏也被上面查账了。”

    “那你最近办事越来越敷衍，什么都办不成，就不觉得愧对我对你的好吗？”

    温热的咖啡沿着头发滑落到脸上，姜兆元的语气听上去比平时和煦得多，侯全却觉得不寒而栗。

    侯全确实之前被姜兆元庇护得飘了些，做事到处是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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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人中已经出现了一个叛徒，两个人都背叛了他也不是不可能。

    晚上，贺澜序回去的时候，客厅和卧室的小灯都亮着。

    他以为许酌像以前一样睡着了，洗完澡出来却发现许酌靠在床头微阖着眼。

    在姜兆元面前，他永远都只敢低着头。

    他只能尽量掩藏自己留下的那些痕迹，祈祷着警局的人不会查到他身上。

    许酌签完一份合同后抬起眼：“知道了，李屹他们大概七点半左右到京淮，你记得安排人去接。”

    姜兆元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他们。

    姜兆元将咖啡杯放在桌上：“既然没办成事，那自然是要受罚的，如果你连这个都不愿意，这些年在我身边就算白待了。”

    许酌虽然没能被砍死，但帮他处理了侯全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姜兆元提前把录音笔放在了侯全房间里，帮警方补足了证据链。

    “我还记得你刚开始跟着我的时候瘦瘦小小的一个，我看不过你在工地上经常被人欺负，所以才把你招进了姜家。”

    “没有，我在等你回来。”许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

    侯全弯着腰，心如死灰。

    加上又有贺家这座山压着，警方很快顺着那家福利院顺藤摸瓜找到了侯全身上。

    侯全每次做事的时候，姜兆元都会要求他留下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