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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俩人是典型的法外狂徒。

    另一个人也很快被制服，贺澜序用军大衣的袖子把两人拴在一起，掐着腰呼出一口气。

    他瞥了眼地上已经昏过去的两个人：“他们语言和行为方式不像正常人，应该是精神有问题。”

    而姜兆元被许酌耍得团团转，以姜兆元的性格，做出买凶伤人这种事也不稀奇。

    许酌听到越来越近的警笛声，拍了拍车窗：“贺澜序，开门。”

    像极了发狂的野兽，只知道胡乱撕咬。

    如果是故意针对，他首先想到的两个人就是姜兆元和孟凛川。

    他转头看见许酌脸上满是担忧，不由安抚道：“再等等，警察到了你再出来。”

    会所外面的路灯很亮，贺澜序刚才引着那两个人远离了车子，许酌只能从不再乱动的影子上判断他们的打斗已经结束。

    许酌敲了敲车窗：“是我们报的，这两个人尾随我们，当街行凶。”

    这证明在动手前他们还是有一定的思考能力的。

    打斗过程中，贺澜序踢中了其中一个中年人的头部，中年人晕死过去。

    可真正动起手来，贺澜序又觉得他们的行为不太正常，没了武器就只知道横冲直撞拳打脚踢，说话都口齿不清。

    贺澜序打开车门让许酌出来，他抬起左手指了指墙角的阴影处：“凶器就在那边。”

    许酌把他的右手扯出来，见到他虎口撕裂的口子和掌心的血迹，眉头皱得更紧。

    尤其是贺澜序鞋子上还沾着血。

    贺澜序把右手往身后藏了藏：“虎口被擦了一下，没事。”

    警察看着贺澜序，有些不确定地问：“是你报的警？”

    这两人一开始行为还算是有逻辑，被发现后知道停下来，还知道蹲下身在另一辆车的掩护下绕过来偷袭。

    两辆警车在不远处停下，几个警察下车后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个人，一时有点分不清是谁报的警。

    “许酌，我觉得这不是偶然。”

    贺澜序听见许酌的声音，抓着军大衣把两个中年人拖到两辆车的间隙，保证他们在视线范围内。

    许酌注意到贺澜序背在身后的右手，皱了皱眉。

    他最近和孟凛川倒是没什么摩擦，但不排除他为了报复许酌之前针对孟氏和星娱的事，雇人来找许酌麻烦。

    警察这才注意到车里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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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酌也注意到了那两人的反常，他语气有些沉：“我也觉得不像，我会让人查清楚的。”

    精神病犯法不用坐牢，贺澜序怀疑是有人故意找他们到这里来蹲守许酌。

    贺澜序背靠在车门上，心里的警惕还没放下。

    许酌贴着车窗想看清贺澜序的情况，却只能看到他肩膀以上的位置，他有些着急：“你有没有受伤？”

    贺澜序有些心虚，解释道：“一开始真的只是擦了一下，后来不小心用力过猛才会这样，过两天就好了。”

    不管是故意针对还是偶然事件，许酌觉得都有必要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