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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宇淮感觉眼眶有些热，他闭上眼，质问道：“既然知道他做得不对，那为什么还要帮他？还要替他瞒这么久？”

    “所以只是因为怕他的‘丑闻’影响姜家的名声吗？”姜宇淮打断他。

    姜永涛知道自己这一生做过一些错误的决定，也因此亏欠了很多人，姜宇淮也是其中一个。

    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次“偶然”地帮他解围。

    当年他查到姜宇淮妈妈的时候，律所已经被姜兆元搞得关门了。

    所以他总觉得姜永涛应该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知道他的身世，也知道姜晨浩讨厌他。

    姜宇淮随手擦去眼角的湿润，“我想知道一些关于……”

    姜宇淮记下了地址，起身对姜永涛道：“我知道了，您休息吧，我去外面守夜。”

    所以为了保全家族的颜面，在姜兆元提出要把孩子给姜兆培抚养的时候，姜永涛并没有反对。

    贺澜序仰头看着许酌认真的样子，起身贴了上去：“是特意给我带的吗？”

    低烧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关于我母亲的事。”

    他把药箱放回原处后，顺道从大衣衣兜里翻出老道士给的那个吊坠。

    “你妈妈以前的一个朋友离开京淮后就去了那里，至于现在她还在不在，我也不清楚。”

    姜兆元在妻子孕期出轨，又在妻子死后不久抱回来一个孩子，这对那时的姜家来说确实是丑闻，会对姜家造成很大的影响。

    姜宇淮自嘲地勾了勾唇：“刚知道不久。”

    贺澜序低头的同时顺带弯了弯腰，方便许酌动作。

    他以为自己好歹是有家的，可事实上他一直都只是无根的浮萍。

    姜永涛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划过一丝诧异：“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姜永涛没办法再辩解，他沉沉叹了口气：“小淮啊，对不起。”

    二十多年来，姜家没人喜欢他，也没人真正对他好。

    面对姜宇淮的质问，他只能苍白地解释道：“那时候姜家刚刚交到他手上，还不稳定……”

    为了弥补姜兆元犯下的错，他给了赵佳玫律所的合伙人一笔钱，让她离开京淮，别再揪着这事不放。

    赵佳玫的死经不起深思，他知道这事跟姜兆元脱不了关系。

    良久过后，姜永涛才开口：“这件事是你爸做得不对，姜家对不起你和你妈妈。”

    给贺澜序上完药，许酌又跟姜女士沟通好了明天去接人的时间。

    姜永涛报出了一个地址：“小昌河金凤村。”

    当年姜兆元抱着姜宇淮回来的时候，第一个见的就是姜永涛。

    他站在贺澜序面前，理顺了吊坠上缠成一团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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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酌摸了摸他的脸，朝他吩咐：“低头。”

    所以他想知道把他生下来的这个人是否真的期待过他的到来，他想确认他在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