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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木调香萦绕在身畔，医院的病床也没比陪护床软上多少，许酌却觉得和家里的大床也没多大区别。

    贺澜序眼里的宠溺和笑意迅速褪去，转换成了看陌生人那样的温和疏离。

    病区的走廊不长，他却走了好久才终于走到两人近前。

    看着贺澜序眼里对那人毫不掩饰的宠溺和喜欢，许酌感觉心脏坠了一下。

    几乎是肖聿棠话音落下的下一瞬，他就听见贺澜序说，“不认识。”

    他睁开眼，缓了缓才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都只是梦而已。

    贺澜序就在病区走廊的尽头，他双手撑在窗前的栏杆上，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正侧头听身边的人说话。

    是肖聿棠。

    指尖并没有触到温热的体温，而是医院有些冰凉的硬质布料床单。

    贺澜序转过身，许酌对上他的眸子。

    窗外明媚的阳光顷刻间被阴云笼罩，许酌看着窗外瞬间变化的天气，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而他看肖聿棠的那种眼神许酌再熟悉不过，温柔而专注，仿佛眼里就只能看到那一个人，贺澜序惯常喜欢用那种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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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许酌不说他也能猜到答案。

    许酌看着他们挽在一起的手，窗外的天气由阴转雨。

    他起身出去找人。

    贺澜序感觉温软的唇擦过脖颈的皮肤，怀里的人呼吸逐渐规律平稳。

    豆大的雨滴拍在窗上，许酌感觉耳边嗡鸣，他再次望向贺澜序，可贺澜序却在看肖聿棠，全神贯注。

    他张了张嘴，想问贺澜序是不是在开玩笑，可无论他怎么用力喉咙都发不出一丝声音。

    肖聿棠亲昵地挽着贺澜序的胳膊，脸上笑容明媚。

    ……

    脚下的地板忽然变得软绵绵的，许酌想去找贺澜序，可靠近他们的每一步都很吃力。

    他睁开眼，看向身边的位置，贺澜序不在。

    两人贴在一起，床边还剩些空余。

    许酌清晰地捕捉到了这种转变，心口蓦地一痛。

    ……

    贺澜序身边的人跟着一起转过身，许酌看清了他的脸。

    因为下午打开手机的时候，锁屏上首先弹出来的就是许酌的未接来电，足足有十二通。

    阳光穿过病房的玻璃照射在许酌脸上，他感觉有些刺眼，翻了个身，想像以往那样把手揣进贺澜序怀里，却搭了个空。

    “学长，他是谁啊？你们认识吗？”

    他身边的人背对着许酌，许酌不知道那人是谁。

    每一通未接来电都是响铃结束后自动挂断。

    医生查房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进耳朵，许酌蜷了蜷手指，触到了掌下细腻温热的皮肤。

    许酌遵循本心地喊了贺澜序一声：“贺澜序。”

    困意来得很快，迷蒙间，许酌听到贺澜序问：“许酌，昨晚是不是很担心我？”

    许酌没有回答，只是往前靠了靠，额头抵在贺澜序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