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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他觉得贺澜序心里还是在意他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许酌的商人秉性里，终究是被贺澜序渗出了一条缝。

    贺澜序平静地直视他：“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但我没说过不怪你。”

    “学长，我能和你聊聊吗？”

    而是因为许酌把选择权交到了他手里，他只是做出了许酌所属意的选择。

    他不相信也不愿意接受，贺澜序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他。

    肖聿棠回剧组的第三天，在收工之后，剧组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在学校外，别人听到这种称呼会给人一种两人很熟的感觉，贺澜序听着觉得心里不适。

    在秦岳的再三保证和段涛的不懈劝导下，肖聿棠还是回了剧组。

    肖聿棠踌躇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拦下了贺澜序。

    肖聿棠心里一空，紧张道：“学……贺导，我只是想和您道歉而已。”

    并不知道他差点被解约的事。

    “我们虽然是京戏同一届的学生，但关系也没有这么熟，叫多了容易让人误会。”

    “你以后最好离许酌远点，如果再伤害他，那等着你的就不是拘留这么简单了。”

    回去的第一天，肖聿棠一直找机会想跟贺澜序搭话。

    贺澜序收拾好东西，拿起水杯，淡淡道：“抱歉，我回家还有事。”

    但这几天贺澜序对他的态度，又让他觉得很难受。

    他回来之后，组里除了段涛、宋寒梦之外的其他人都以为他是因为什么事耽误了，所以才没来剧组。

    就连身上惯常温和的气场也陡然变得锋锐，全数朝肖聿棠压过去。

    可贺澜序除了在喊卡之后会说两句他身上的问题之外，其余时间一概无视他这个人。

    肖聿棠强自定了定神：“你既然怪我，那为什么还会同意让我回来？”

    “还有，我最后再强调一遍，以后别再叫我学长。”

    肖聿棠从没见过这样的贺澜序，下意识被吓得后退，和他拉开距离。

    这部剧是贺澜序的开山作，要是真毁了……

    贺澜序每天都会留在后面检查毛片，走得比较晚。

    同级称呼“学长”“学姐”，在学校里也就是关系好的朋友之间互相开玩笑时互相叫叫。

    秦岳和他说过，是贺澜序松了口他才能重回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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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澜序绕过他朝外走：“你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不用跟我道歉。”

    肖聿棠好不容易才有了这样跟贺澜序单独面对面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让他走。

    贺澜序被他缠得有些不耐：“我留你在剧组不是因为我宽容，是因为段涛给你求了情。”

    其实主要原因也不是因为段涛。

    他继续拦在贺澜序身前，张开双臂挡住他的去路：“既然你没有怪我，那以后……能不能别再故意疏远我了？”

    他朝肖聿棠靠近了两步，眼里的温和褪尽，只剩一片冷然。

    “肖聿棠，我没那么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