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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唐也松开，嘴角青了一块，还破了点皮，他解释道：“周秘书，职责所在。少爷交代过，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清明看着他，语气认真：“我不是闲杂人等。我是清明。”

    丁唐不为所动：“说的就是你。”

    清明眼神冷了一瞬，身子微微前倾，又要上前：“那再打一次。”

    丁唐也摆好架势：“奉陪。”

    周清淮赶紧拦在两人中间，一手一个，把两个人隔开：“行了行了行了，都给我住手。”

    他先转向清明，拍了拍对方身上的土，语气放得平和：“你大老远跑来看我，我很高兴。但你跟人打架，我不高兴。”

    清明站在原地，哦了一声：“知道了。”

    说完又看向丁唐：“你也是。上次都说了不要跟他动手。”

    唉。打又打不过，伤敌一百自损八千。

    丁唐抿了抿唇，却没反驳，低声道：“是。”

    周清淮这才松了口气，命令两人道：“先去洗澡，一身土，像什么样子。”

    清明又哦一声：“周周，我没带换洗衣服。”

    周清淮听了，转头看向丁唐：“你借给他一套。你俩身形差得不多，先将就穿。别打架。”

    丁唐闻言，上下打量了清明一眼，比他高点，没他壮，哪里差不多？

    不过他没拒绝，示意清明：“跟上。”

    ……

    周清淮捧着花进屋找人，找了一圈，没人。

    他掏出老年机给霍燃打电话，响了两声，直接被挂断。

    周清淮：……

    他又打，又挂。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继续找。又找了两圈。这地方太大，实在没什么头绪。

    身后传来“哒哒”声，小狗跑到他跟前站定，仰起头，一对耳朵机灵地转着。

    周清淮弯腰，和它平视：“bgo。”

    这次叫对了名字，bgo显得非常开心，摇了摇肥硕的小屁股，咬着他的裤腿就往一个方向拽。

    周清淮被它拽得一个趔趄，“行了行了，我跟你走。”他忙道，生怕这狗一个激动把他裤子扯下来。

    bgo这才松了口，转头跑出去几步，又停下来，回头“汪”了一声。

    周清淮抱花跟在后头，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跟着呢。”

    一人一狗七拐八拐，越走越偏，最后停在一处矮墙边，墙头爬满绿藤，一扇旧木门半掩着。

    周清淮推开门，里面还没他的猪圈大。一地杂草混着几块烂木板，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他严重怀疑这里之前是个狗窝。

    霍燃就坐在狗窝里忧郁，红发乱糟糟地遮着眼睛，嘴里叼着烟，听见动静抬了抬眼：“你怎么来了。”

    周清淮真是无语了。这个装货，不是你让狗带我来的吗。

    他转身：“那我走？”

    眼见他真要走，霍燃也不忧郁了。他猛地把烟甩到地上，咬牙喊：“周清淮！”

    周清淮又转回来：“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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