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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拿下东南太过仓促，根基没有扎牢。

    凭你是周清淮。

    “林晚被绑架了。”周清淮开门见山。

    僵持两秒，他紧绷到极致的指尖，一点点、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手机。

    霍燃眼神终于动了一下，像深潭里落下颗石子。

    “行。”他说，“我帮你查。”

    乔云筝。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件事最简便的方法，就是找霍燃。

    霍燃没接话，只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咬在唇间。火光一跳，烟雾腾起来，模糊了他半张脸。

    画面是静音的，全程没有人声。

    乔云庭盯着屏幕，骨节泛青，手臂不受控制地发抖，腕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你帮忙查一下。”

    我霍燃难道就是条狗么？

    这件事是惊蛰走之前跟他说的。

    凭什么。

    求我。又为了别人求我。总是为了别人求我。

    惊蛰拿下了整个组织，那些旧档、密信、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自然就全都摊开在了她面前。

    乔云庭僵在原地，猩红着眼眶，喉结狠狠滚动几下。

    周清淮看他半晌，忽然伸出手，把霍燃嘴里的烟抽走，按灭在烟灰缸里。

    乔家的私生子。

    “帮我，不是帮乔云庭，好吗。”

    短短一句，稳住全盘。

    “凭你是我男朋友。”

    可南边不一样。丰胜死之前还给他挖了好几个暗坑，当时没显，时间一长全他妈爆出来了。

    ……

    他忽然很想笑，想大笑。笑得直不起腰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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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清淮垂眸扫过画面，不等他彻底失控，伸手覆上手机，稳稳按住。

    也是一直藏在暗处、给乔云庭下暗桩的那个人。

    周清淮过来的时候，他正捏着眉心犯恶心，听见脚步声，他抬了抬眼，刚要起身。

    你喊一声，我替你卖命。

    霍燃动作一顿，又坐了回去，靠进椅背里，语气懒懒散散带着躁：“关我屁事。”

    东边还好，有老东西和毕成玉坐镇，一般出不了乱子。

    你招招手，我就摇尾巴。

    南区是霍燃的地盘。

    我就是你的狗。

    他抬眼看向濒临失态的乔云庭，神色冷静，字字笃定：“乔总，我去查。”

    “凭什么。”

    周清淮忽然想起一个人。

    查出的地址在西区。

    是。

    霍燃看着他，突然笑了一声，短促又凉。

    ——

    他说。

    霍燃这几天也挺烦。

    当初乔云庭下马，就是乔云筝上位做的新掌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