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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周清淮两眼一黑又一黑。
你们就别进去添乱了。
打什么呢。
他真没招了。干脆左脚绊右脚,来了一个平地假摔。
打架
个屁。
里面的人打得热火朝天,外面的人打得昏天暗地。
身子一软,他整个人往地上一坐,手肘磕在冰凉的墙角,疼得他“嘶”了一声,五官都皱了起来。
两人先后抬眼扫过他,又隔着半步距离冷冷对视一眼,默契转身各自离去。
心底翻涌的火气尽数偃旗息鼓,只剩一丝酥麻的余味缠在指尖。
“周清淮——”
又潦草又无痕,旁人压根察觉不到分毫。
清明则落后半步,还是一身运动装,白色耳机线从兜帽里垂下来,随着他靠近的步子轻轻晃荡。
“乔总,我们今天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打架的。”
“都别过来。”他伸手,掌心朝外,做了个制止的动作。
赢了没意思,输了更没意思。
丁唐走在前面,五官硬朗,背部线条紧绷,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缠斗的四人纷纷停止。
唯独霍燃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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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您的硬币。”
乔云庭还站在那儿,西服撕了口子,眉骨破了,嘴角挂着血,半边脸肿得老高。
刚背过身走出两步,也不知道谁先回了头,更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又或者一同暴起,两人瞬间缠斗扭打在了一起。
说完他上前弯腰,伸手捡起散落一地的三枚硬币,转身走到眼底还凝着躁气的霍燃面前。
“周秘书——”
意思很明显。
硬币落他手心的时候,指尖跟逗猫似的,在霍燃掌心最软那块肉上轻轻勾了一下。
周清淮只能停住脚步,站在了门中央。
打架?
全场鸦雀无声。
他抬手捋了把凌乱的红发,刻意挑了个松弛矜贵的完美角度,转身落座,稳稳靠进真皮办公椅里。
他指尖夹出一支烟,打火点燃,烟雾袅袅升起,衬得他眉眼冷桀又散漫。
那一点细碎的痒意顺着掌心神经窜上来,瞬间冲散了他积压一整场的暴戾躁气。
周清淮撑着墙缓缓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磕痛的手肘,抬眼第一时间就看向脸被打成猪头乔云庭,语气平淡又心累:
四人齐刷刷停了手里的动作,站在原地,紧盯他的动作。
霍燃偏头看他,神情里带着一种极其欠揍的悲悯,连语气都变得宽宏大量起来:“乔总,其实我这个人,最讨厌暴力。有事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
周清淮:……叫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门没关,屋里的动静自然瞒不过门外的人。
“周周——”
“周秘书——”
周清淮勾那一下才他妈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