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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条疯狗精力好得跟吃了三斤兴奋剂似的，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天边泛白才消停。

    毕竟第一，她实在没搞懂霍燃的私人手机怎么会是周清淮接起来。

    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儿，嗓子是哑的，腰是断的，腿是抖的，后腰上那排牙印大概能留到下辈子。

    霍燃整个人激灵一下，浑身的血都在往一处冲，脑子里那根弦快被磨烂了。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

    ……

    刘雅打来电话的时候，少爷刚睡着。

    “周清淮，你只能是我的。”

    周清淮被手机震得脑仁突突地跳，费了半条命才把霍燃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扒拉开，弓着腰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放纵小狗的代价就是，周清淮直接看到了第二天的日出，还差点在日出上看见自己太奶了。虽然他压根没见过自己太奶。

    “我不玩了周清淮。”

    嗓音又哑又躁，还裹着点不甘心的软糯：“我……我有点难受。”

    他胡乱撑着身坐起来，双臂张着四处摸索。

    霍燃手一空，怀里没了人，瞬间慌了，蒙着眼伸手去捞，声音里都带上了委屈和急：“周清淮，你又耍我。”

    他大喘着气，像刚完成什么艰巨任务。周清淮却在这时候往后一撤，从他身上轻巧地退开。

    循着耳边的气息，蒙着眼的霍燃微微扬起脖颈，摸索着往前凑，唇瓣跌跌撞撞地磕上周清淮的嘴唇。

    周清淮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不是喜欢玩吗？好不容易给你机会，怎么还急了？”

    “喂。”

    他到底还是没再逗下去，伸手把霍燃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低头在他被丝带半遮的眉心上亲了一下：“不难受了，是我不好。”

    “我不想玩这些了，你过来。别走。”

    “周秘书？”那头的刘雅有些迟疑。

    他咬牙，指尖重新摸回衬衫夹边沿，一点一点地摸索着那处卡扣。

    周清淮瘫在乱成一团的被子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面锃亮的镜子，觉得自己简直是被狗日了。

    “你是我的。”

    黑暗死死裹住霍燃，眼前一片漆黑，身上只余下一点刚刚残留的温度，一点点勾着骨子里的燥意，磨得人心头发慌。

    金属扣被体温焐得发烫，在他指腹底下微微打滑，试了几下才终于找准角度，“啪”地一声解开了。

    周清淮一把按住他的手腕，不轻不重地压在头顶，俯下身贴着他耳边说：“什么时候摘了，什么时候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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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清淮看着他仰起的那张脸，丝带还缠在眼上，但因为刚才的折腾已经有点湿了，不知是汗还是别的。

    吻缝之间，他咬着气息，一字一顿，沉哑地呢喃：

    说完还拿舌尖若有似无地碰了下霍燃的耳垂，故意在他神经上又撩了一把火。

    一条胳膊横在周清淮腰上，把人箍得死紧，脸埋在他肩窝里，红发乱得跟鸡窝一样，呼吸倒是沉而均匀，总算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