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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清淮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他坐在床上扒拉。

    ……

    “你看它多么茁壮，”周清淮用出了自己写报告的严谨态度，“形状也漂亮，功能完全正常，外观没有任何瑕疵。完全不需要做任何技术性调整。”

    他一把托住那颗拱来拱去的脑袋，语气认真：“让我先洗个澡，好吗。”

    “我觉得挺好看的。”他真怕这人天一亮就直奔整形医院，脑子有问题的人干出什么事都不稀奇。

    少爷抬头，带着一种被命运亏待了的委屈：“我觉得它没有你的好看，这个可以整形吗？我想要好看的。”

    周清淮不知道他脑中翻涌怎样的风浪，他觉得对方属实有点变态了。

    带着目的来的少爷当然无所畏惧，他眼一闭，心一横，直接跟大青蛙来了个嘴贴嘴。

    周清淮两眼一黑：“你觉得它哪儿不好看。”

    “而且我现在觉得它用处还挺多的。”少爷一脸认真，认真到有点不正常。

    “你还做不做！”周清淮崩溃了，“不做我就睡觉了。”

    秘书双腿笔直白皙却并不瘦弱，有一定的力量美感但不壮硕。

    周清淮咬牙：“你给我起来。”

    提前恶补过霸总语录的秘书已经深谙此道。

    少爷不起来。周清淮服了，干脆把手枪一拆，皮带一抽。

    无所谓了，反正也活不了多久，谁在乎呢。

    在此之前，霍燃从没想过会对一个男人的腿爱不释手，他看过那么多表演，男的，女的，不男不女的，老的，少的，不老不少的。

    周清淮大不理解：“你在干嘛？”

    周清淮两眼一黑又一黑，谁要跟你天天用。

    周清淮邪魅一笑：“我以为你会喜欢，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瞬间跟大青蛙大眼对小眼的霍燃：……

    在他眼里都跟案板上的猪肉无异。包括他自己，一个硬都硬不起来的废物。

    中间的分量也够足，不能用简单的1、0评判，跟他这个人一样。没有太强烈的攻击性，但放在哪个圈里子都够用。

    “真的？”少爷将信将疑，又看了两眼，“可是我还是觉得……，我上次在杂志上看到有那种内服的美白丸，你说我要不要吃两盒试试……”

    他嘴角一抽：“我以为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又或者一直都有，只是他没发现。

    少爷白天谈生意抹好的发丝成了鸡窝，全靠一张脸硬撑：“哪儿都不好看。跟你的比，你的看着就让人想摸。我这个，我自己都不想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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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他跪在周清淮脚下，浑身酥麻，指尖发抖，颅内直接来了一场风暴。

    “一看见你就想用，以后天天用的话，我还是想要个好看的，我不能让你不满意。”

    精神类药物确实会抑制性欲，但他知道那不单单是药物的问题。医生说这是长期的防备机制，是心理防线焊死在生理反应上。

    一段时间没见，怎么多了这么多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