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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就是趁那个时候冒出来的,趁丰家内斗,没人顾得上那些边边角角,今天吞一个小码头,明天收一条货运线。
有些港口已经不再姓丰,那些曾经挂着丰家旗帜的码头,如今换了别家的旗帜在风里飘。丰赫到现在都没能拿回来。
车子驶进老宅,正厅前的空地上停着一口黑棺,两侧站着丰家亲信,清一色黑西装,臂缠白纱。
在东区,霍家攥着百分之八十的地产。
……
周清淮看见了尸体,一枪爆头。
……
决策正常,逻辑正确,一切都看起来如此正常,不像内鬼,不像间谍。
“去了之后,你就没有退路了。
一次是失误,两次是走霉运,三次四次连起来,就是一个局。
这段时间,丰赫竟然在白泽洋手里节节败退,像是每一步都踩进别人提前挖好的坑里。
一个区域掌握超过百分之六十的资源,就能担得起一句“掌权人”。
东西南北四区的掌权人,名号并不是徒有虚名。
他单膝跪地,喉咙哽了一下:“霍少,节哀。”
而如今,白家在南区已经占了将近四成的海岸线,再这样下去,丰家“南区掌权人”的名号迟早要换姓。
周清淮把手机锁屏,靠进椅背,闭上眼。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不是逻辑问题,是时间问题。
周清淮翻着手机上发来的资料,从头到尾看完,越看眉头拧得越紧。
这一次不看丰赫输了什么,看丰赫每一步决策的时机和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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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区,丰家握着百分之六十的海岸线。
他看着前面的背影,“你真的要去吗。”
等丰赫稳住神,白家已经吃下了南区近五分之一的航运份额。
可丰赫不是蠢货。
“我们刚拿下南渡港的深水泊位,重创了白泽洋。回来的路上,就在深水码头后面的集装箱区遭遇了伏击。”
之前或许更多,但那一场内斗动了丰家根基,丰赫是靠丰盈的献祭和东区的支持才勉强坐稳了那把交椅。
但周清淮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把资料往回翻,从头又看了一遍。
又是时间。
南区的天灰蒙蒙的,像一张被揉皱了的旧报纸压在头顶。
能坐上南区掌权人位置的人,怎么可能是蠢货。
他们收买官员、派遣代理人、或者干脆亲自坐在那把椅子上。
“霍少。”一名亲信上前,“是白泽洋。”
前面的人一步都没停,那双冷而深的眼睛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被压了太久终于可以烧起来的、平静的疯。
他的手指攥紧了裤缝,“右二替先生挡了三枪,当场死亡。左三失踪。先生他……”
他们控制媒体,渗透舆论,把触角伸进社会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他在最后一道门前给出最后一次确认。
他们是绝对的财政寡头,掌握金融资本,控制经济命脉,操控政权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