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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医生没有回答。她低着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

    地上那个男人忽然开始蛄蛹，纱布堵着嘴，断指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整个人蜷在地上像条被碾了半截的蛇。

    周清淮看了眼被绑着的女人，问霍燃：“我能跟他说两句吗？”

    “邓先生不理解丰女士为什么回归家庭。丰女士怀孕，他认为霍董是个强奸犯。丰女士发病，他认为霍董对她进行精神控制。丰女士去世，他认为霍董是杀人凶手。”

    “猜的。跟你心有灵犀。”那血迹都拖了一路，说了不瞎。

    还以为能听到什么重要信息的周清淮：……

    照片拍得很糊，但男人半张脸的轮廓确实是邓何。

    “我可以理解你是一位天才，医学领域全面开花，可以做手术，还可以治心理。”周清淮继续说，“但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是你的老师推荐过来的。”

    然后话锋一转，“所以我顺道去查了你的学历。你毕业于白汲医科大学，博士学位，论文题目是《创伤后心理干预中的环境暗示与潜意识引导》。”

    他走了两步，往那张空椅子上一坐，看着对面的女人。

    “我关注过你给少爷处理伤口的手法，看过你给霍董接骨的手法，很专业。”周清淮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霍燃把牛奶盒捏了捏：“你猜得还挺准。”

    “所以他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了自己最得意的学生，然后把她派到霍家，来替他完成他做不到的事。”

    周清淮微微俯身，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地板上那个被纱布堵住嘴、断了一根手指的男人身上，“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你是你的老师，邓何先生。也就是我脚下这位男士——派你来的。”

    “我们是真爱！！”男人哑着嗓子嘶吼。

    他收了手机，“你的老师曾经和丰女士有过一段时间的……嗯……肉体关系。”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了两下，把屏幕转过去对着苏医生。

    霍燃：“在我这盒牛奶喝完之前。”

    他在裤子上擦了下手指，才伸手接过那盒牛奶，低头咬住吸管吸了两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霍燃叼着牛奶，抬了抬手，丁唐立马把纱布拿开。

    周清淮：……呵呵。丁唐兄，你做事也太不细节了。

    “苏医生。”他开口，“我查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那就是可以。周清淮点头：“行，那我抓紧时间。”

    屏幕上是一则旧闻：丰氏千金婚后首露面，与神秘男子密会两小时。

    周清淮低头看了一眼快要漫到他鞋底边的血泊，面不改色地把脚往旁边挪了挪，继续说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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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唔唔……”

    “苏医生，你是一位心理医生，不是外科医生。所以我想请问你，过去的这段时间里，你在霍家，做的到底是什么治疗？”

    霍燃立马把手术刀往地上一丢，顺脚一踢，刀滑出去老远。

    霍燃眉头一皱，纱布立马又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