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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在关上自己卧室门的时候，隐约闻到她身上有若有若无的雪茄味。

    不是她抽的，也不是他抽的。

    直到一年后的某个晚上。

    头发随意扎了个松散的马尾，手里捏着一杯红酒，正对着手机发语音消息，语气慵懒又暧昧：“嗯，昨晚很开心……下次再约。”

    封面上，丰盈戴着墨镜，红色长裙换成了黑色短裙，身边站着个他不认识的年轻男人，两个人正并肩走进一家私人会所。

    丰盈好不容易推开他：“霍擎！”

    没有任何被抓包的慌张。那双浓墨重彩的眼睛只是懒洋洋地在他身上扫了一遍。

    “划算至极。”霍擎开口，不辨悲喜，清清冷冷。

    “怎么样，霍公子？这买卖划算吧。”

    他没应，低头又要亲。

    霍擎被人下套中了药，他硬撑着提前结束应酬回家，刚推开主宅大门，客厅里开着一盏落地灯。

    她抬手抵住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推开一点，眼神异常冷静，嘴里却依旧调笑：“你不是要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就这么便宜我了？”

    “哟，”她说，“今天回来得早。”

    路过他身边时，她随意说了句“回来了”，两个人擦肩而过，谁也没多看谁一眼。

    婚后第一个月，霍擎在晨会上翻文件的时候，助理递过来一份娱乐版头条。

    霍擎没有说话。他站在客厅入口，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里那杯红酒上，移到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她的白衬衫上，最后移回她那双坦荡得近乎挑衅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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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霍擎一眼。

    丰盈看着他的背影，问了一句：“你去哪儿？”

    丰盈窝在沙发里，穿着件宽大的白衬衫，看起来不像她自己的。

    他往门口走去。

    婚后第三个月，他深夜开完会议回宅子，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听见她赤着脚从楼上下来找水喝。

    睡袍是深蓝色的，和她那头火红的长发搅在一起，在昏暗的走廊灯下像一幅没画完的油画。

    ……

    霍擎吻得很重。红酒的涩，威士忌的烈，还有一点点薄荷烟的凉，混着他身上沉水檀的后调，一股脑灌进来，呛得她脊背都绷紧了。

    霍擎脚步一顿。那片薄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隔壁。”

    丰盈看着那扇被合上的门，忽然笑了一声，抬头将酒饮尽：“……小屁孩，还真是个和尚。”

    她把头歪过来，笑得风情又坦荡。

    丰盈果真说到做到。

    半年过去，两人分居的消息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东区和南区的一场交易，各取所需，两人婚后各玩各的。

    他两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带着酒气的呼吸已经压了下来。

    霍擎看完，把报纸合上递回去：“下次让公关部提前打招呼。”

    外套落地。

    标题措辞极其考究，但意思直白——丰氏千金婚后首露面，与神秘男子密会两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