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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一场雨、求一线生机、求我大发慈悲。

    “为什么。”

    是你甩下的杆子。

    你求我垂怜你，求我施舍你，求我救你。

    你对着我放风筝，线在你手里，收放自如。

    霍燃闭着眼，喉结滚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是抖的：“我想做。”

    “我拿什么留住你？我没那个本事做下面那个，你肯定很失望吧，觉得我没用了是不是……”

    周清淮推开他，把自己抽出来，翻身摸到霍燃的烟盒，单手推开盖子，低头咬出一支。

    无辜、可怜、退无可退。是你撒下的诱饵。

    “少爷，能让我多睡会儿么。”

    “为什么。”

    你让我掌控局面，你看我居高临下，你让我以为你只是个中了药的可怜虫。是你抛下的钩子。

    却不知那根他自以为布好的陷阱，不知何时已经在黑暗中悄悄地绕回了自己脚边。

    周清淮把烟夹在指间，看了他一眼，低头掸了掸烟灰：“因为明天还要上班。”

    你对我滚瓜烂熟，在我这颗心脏上捏来捏去。

    “我不想。”

    “你喜欢我都是假的，因为我打你骂你对你不好，所以你想报复我。”

    他闭了一下眼，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话还在往外滚，“你只是因为药才对我妥协，现在没药了，自然不会再理我。”

    他低头吸了一口，烟雾隔在两人之间，像一面屏障。

    打火机还是上次那枚，塑料壳，火苗能窜老高。

    他步步紧逼，一字一句精心算计。不显得太主动，又能让对方一点点卸下防线。

    “你帮我、照顾我、给我花钱，等我彻底离不开你了，你就抽身走人。”

    霍燃的声音从烟雾后面传过来，沙哑，执拗。

    “我不做会死。”霍燃盯着他，整个人有种近乎癫狂的亢奋和混乱。

    像是嗓子眼里含着一块烧红的炭，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重复了一遍：“所以，我想做。”

    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帘缝外面正慢慢亮起来的天，“你发烧可以休息。我不行。我明天有个会，得去公司把材料过一遍。”

    而我飞在天上，还全然无知。

    我是不情愿的，我是不乐意的，我是不主动的。是你留给我的台阶。

    他声音带着那种累到底了的平淡，“然后还得换床单，买枕头。早上八点半打卡，迟到扣全勤。我今天已经被你搅黄了一个合同，倒贴了一千块给你买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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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上面那个，你想上我，你自己说了，我阳痿，我们才是绝配。”他语气近乎绝望，“但是我不阳痿了，不能让你玩弄了，你对我很失望。”

    猎物就在眼前，退无可退，等着被拆解入腹。

    “你给我开了口子，又不满足我，你要让我活活憋死。”

    “是。我对你这么差，你怎么可能喜欢我。你只是没见过我这种人，觉得新鲜，觉得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