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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找了个台阶上坐下来。

    “你说它是器质性的，我不知道。你说它是心理性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它就是没有。”

    所以一共三杯药。霍燃中了但是没用，白百灵偷鸡不成蚀把米，直接打出了双倍暴击。

    “谁知道呢。”霍燃冷笑，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指尖慢慢碾碎，“我从小吃药，身体就没正常过。晨勃没有，手淫没有，什么都没感受过。刘雅说男孩子到这个年纪都会有的那些，我全没有。”

    右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车，背对着车身站在几米开外，看星星看月亮。

    周清淮又问他：“你刚才想说什么。”

    周清淮：……你别零帧起手行不行。你这让我怎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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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嗤笑，“还成长空间。你觉得它能长到哪儿去？长成参天大树，结一树的果？”

    丰赫大概被勾的失了智，在车里真枪实弹地干了起来。密闭的车窗里传出白百灵那种毫无章法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忍不住去瞥少爷裤裆，少爷弹了弹烟灰，不为所动：“没见过，好奇。我脱下来让你观摩一下。”

    他摇头甩掉那些画面，多问了一句：“那您这是心理性的还是器质性的？”

    他试图安慰一下：“……你刚才说那个事。其实吧，我觉得，也还好。现在医疗条件挺好的。什么科都有，什么技术都有人研究。你还年轻。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它不一定会一直那样……”

    霍燃：“我阳痿。”

    硬币

    他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我还阳痿。”

    右二没有回头，声音平平：“能看到北斗七星。旁边那个，大概是北极星。别的我也认不全。”

    “成长空间？”霍燃挑眉，“我下面那玩意儿又不是棵发财树，你浇点水施点肥它就还能再长几年？”

    好心的秘书为众人解脱尴尬，他先问右二：“……你那个角度，能看到什么。”

    周清淮点了点头：“能认全北斗七星已经很可以了。”

    周清淮想了想那画面，可充电、可替换、说不定还带个蓝牙功能……有种赛博朋克的诡异感。

    今晚怕是有的等。

    他大概是今晚唯一一个比周清淮更想就地辞职的人。

    按小说的剧情，这种人一般都天赋异禀。少则小时，多则几天几夜。

    “你不如直接说，少爷你别急以后科技发达了说不定能换个电动的。”

    周清淮看着前面的摇摇车发呆。

    霍燃靠在树干上抽烟，烟雾在树叶缝隙漏下来的光线里散开。

    他把碾碎的烟丝从指尖弹掉，轻描淡写说起晚宴：白百灵给他下药，他推杯换盏换了杯子，白百灵自己喝了。

    周清淮收回目光，那倒也是不必。

    “但没什么用，我吃了这么多年，早抗药了。尤其下的这种催情成分，我不仅抗药——”

    丰赫更狠，怕一边不够保险，又给他和白百灵加了一道。他没扛住，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