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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小心包好放进口袋，转头去接另一位大爷。

    刚稳下来的车子再次失控，周清淮咬着牙死死撑住方向盘，硬把车头斜插进路边的碎石缓冲区。

    说完，他脱了西装外套裹住丰赫那身显眼的浅色唐装，推开车门，把丰赫挡在身后。

    “不过如果您需要数据分析，我可以做一份成本对冲方案。霍董交代过，南区的事，丰先生需要什么，我们尽量配合。”

    “而且……”周清淮沉吟片刻，再次开口：“丰先生，白泽洋撬走的两个项目，前者是丰家的传统腹地，后者是您近年布局的新增长点。他挑这两个下手，说明他对丰家的业务结构很熟悉。”

    一辆吉普紧追而上。车窗里探出半截枪管，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密集的扫射。周清淮只能压着人往右边密林里钻。

    “我初步判断，丰家内部有人给他递消……”他余光一闪，话锋急转：“趴下！！”

    他抬眼扫过后视镜，弯道那边有烟尘扬起来。

    丰赫还歪在那儿，助听器掉进了座椅缝里。

    旁边的丰赫猛得被按倒，差点亲到自己的鞋尖。

    周清淮捡起来塞进他手里，压低声音凑近他左耳边：“枪手还在，至少两个。轮胎废了，车动不了。我们的人五分钟到，他们不会等。走！”

    周清淮沉默片刻。合上文件：“丰先生，我是霍氏的秘书，不参与丰家和白家的谈判。刚才只是基于财报的客观建议，具体执行您需要自己的人。”

    狙击点还在。

    与此同时，后挡风玻璃陡然炸裂，一枚子弹裹着碎玻璃碴子呼啸而入，擦着周清淮的后背，精准贯穿了驾驶座的颈动脉。

    “您上季度把仓储定价权从子公司收回总部，做了统一调价，效果很明显。如果南外航线的补贴能和仓储业务做个对冲，把航线亏损转化为仓储利润。补贴是投入，仓储是回报，两者捆绑，整体账就能平。”

    血雾瞬间喷涌，司机歪倒在方向盘上，车身像疯了一样朝护栏撞去！

    车厢里全是硝烟和血腥味。

    还没等车身回正，后轮猛地一沉，第二发子弹精准咬掉了左后胎，轮毂在柏油路上一路火花带闪电。

    底盘撞上岩石，砰一声闷响，车身卡在山体凹陷里，终于熄了火。

    子弹扫在树干上，木屑炸开，碎叶和尘土扬了满天。周清淮将丰赫推进树丛里，反手就是两枪点射。

    司机和枪手当场毙命，吉普失控撞上一棵歪脖子树，树断了半截，车冒出一股黑烟。

    ——

    “仓储捆绑航运么？这主意不错。”丰赫抬眼看他，“不过南外航线的补贴合同是白泽洋签的。你刚才说的那几个点，就是他拿来撬我港口业务的筹码。你现在要把他的船公司绑在我的仓储上，相当于反手把他塞进来的亏损，又推回他自己身上。这件事你能做吗？”

    周清淮根本顾不上背脊的灼痛。车身剧烈甩动，他借着惯性一把钻进前排，左手去稳方向盘，右手去拨司机卡死的脚，挂空档、回方向、点刹。一气呵成。

    他从副驾座椅底下抽出应急包，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扭头看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