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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工作性质需要严谨、专业、克制。在严肃的政务场合,过于秾丽的长相会带来不必要的关注。
忽然一只手倒扣住她的脖颈,手指贴着她的颈动脉,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他还做着一夜七次,夜御数女,一统东区的美梦。
“错了错了,往左往左。”
忽然脚底一声脆响,她踩到了什么,整个人往前栽,丝巾里的世界天旋地转,手下意识地在空中乱抓,然后攥住了一截布料。
至少在赵金自己的人生哲学里,他觉得自己比东区百分之九十的打工人都配得上“勤劳致富”四个字。
抬眸又相反,微挑的弧度勾着睫毛一并扬起,瞳仁泛着清碎的眼波,轻佻却不轻浮。
这种地方周清淮不是第一次进,拜西区那位前老板所赐,他三年间处理过的夜场纠纷,比一般男人一辈子去过的夜场都多。
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有人在哄笑。
脚底的高跟鞋踉踉跄跄,旋转的射灯跳在附眼的丝巾上,那双手继续往前摸,墙壁,沙发,茶几。
酒精混着香水,粘稠得像一锅煮过头的糖浆,一双手在糖浆中试探着穿梭。
是个极品。
那人开口,带着一点礼貌的疏离:“赵金在哪?”
他手下有各种野模、三线小演员、短视频网红……在东区,只要有需求,他就有渠道。
极品
下午两点,周清淮接到了第二条消息:金浮图。
赵金是一个辛勤的皮条工。
她在心里得意地笑了一声,这屋子里的任何一个人,管他是谁,抓到了就是她的战利品。
眼镜,就是一个很好的道具。
她顺着那截裤腿往上攀,手指从小腿摸到膝盖,从膝盖摸到大腿,指尖底下的肌肉线条修长又流畅,笔直且性感。
——
敲门声响,三下一停,力道均匀,硬生生把赵金从温柔乡里敲了出来。
刚捏住开关,嘴唇就下意识地去找触感,大腿、小腹、或者是别的什么。
抓到啦。
紧接着蒙眼的丝巾被挑开,隔着几根发丝,她对上一张冷淡的脸。
只让人觉得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再想细看,他已经把目光收回去了,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你自作多情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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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躁动,灯光迷离。
无论男的女的,丑的美的,老的少的,只要钱给够,楼下的狗他都包配种。
这样的长相,放在别处或许能当饭吃。
金浮图这名字听着一股子禅味儿,却是个夜总会。
昨天刚辛勤一夜,直至下午两点才抱着一对姐妹花才堪堪睡去。
她跪坐在地上,手指继续往上,摸到胯骨外侧那道浅浅的凹陷,触到了冰凉的金属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