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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清淮不知道，周清淮甚至有点疑惑：“霍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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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真实的人，总该有短板。有情绪，有疏漏，有扛不住的时候。

    “不见了。”

    至于爱初恋爱了这么多年，周清淮觉得还有待考证。

    之所以给他工资比别人高，也只是他的工作量多且杂，专业对口，从业时间久，有相关经验，上手快，省了培训成本。

    周清淮只问一个问题：“信封里面是？”

    不是说游刃从容不好，而是太好。

    贪财的、怕事的、爱面子的、沉不住气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和破绽，总有一款弱点能对上号。

    自从毕成玉请了假，他手里暂时没个用着顺手的人，只能矮子里面拔高个，维持个不塌、不延误、不惹祸就行，其他的没指望。

    但这两天他忽然意识到，他这位临时顶上的秘书，太过于游刃从容了。

    周清淮眼角一抽，饭菜没送上就算了，东西还丢了，这世界果然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霍夫人顿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半拍。

    还有这位夫人，他来这公司半年了，加上上次送衣服，这只是第二次见面，也不知道对方从哪得出他靠谱这个结论。

    霍擎回神，手指一敲，下了指令：“你去查。”

    他结婚早，儿子今年二十刚过，他也不过四十出头。

    有人聪明外露，有人大智若愚，有人表面恭顺背地里藏刀子，有人一开始忠心耿耿后来被利益腐蚀。

    他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霍董，等着对方发号施令。

    市场定价而已，不是另眼相看。

    只在某一个领域出色，那叫专长；在所有领域都无可挑剔，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最初这人来的时候，给霍擎的印象是木讷古板，工作完成得不错，基本挑不出毛病。

    周清淮心思百转间，不知道对方也在无声打量他。

    霍董靠在椅背上，指节扣着桌面，一下一下的，表情沉静。

    一个秘书丢了东西，第一反应不是报警，是要靠另一个秘书去找，秘书还得帮秘书擦屁股。

    周清淮没说话，他觉得这事很荒诞。霍家这么大家业，家里这点事还要靠秘书跑腿。

    “我问她办成了没有，她也说不清楚，只说被赶出来了。我一开始以为就是个送饭被拒的事，后来我问她信封呢，她说。”

    眉眼轮廓是那种很冷的英俊，眉骨高，眼窝深，眼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往那一坐看着就逼格满满。

    “小周，阿姨最信的过你，你看着就靠谱，那东西千万不能被什么不相干的人捡了去……”

    所以，周清淮呢？

    但都是按照流程规则走，没有惊喜，不算出彩，平庸但合格。

    周清淮跟了他半年，给出的评价是冷厉果决也好，寡情少恩也罢，总之野心大，看着实在不像个长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