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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路绾枫脑子转的快，就在张口的一瞬间意识到这几个问题略带酸味：“是人事部的陈经理，因为那天中午一起吃饭看到了总裁办发的招助理通知是高中到现在的朋友。”

    霍栩鸣盯着他从纸箱一件件地拿出小破烂，“哦，所以你和人事部经理陈尹杰是很好的朋友？”

    桌面的文件被拿走，霍栩鸣拎着手机去沙发躺下，大长腿往沙发扶手上一搭，调整好姿势闭上眼睛。

    “听说陈经理私下是一个公开同性恋者身份的人？”霍栩鸣紧紧盯着路绾枫，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路绾枫默默走到办公桌抱起刚刚放下的纸箱，“嗯，我去外面找个位置坐。”

    比起前段时间，市场部最近好像闲了一些。

    “哦，之前是就行了。”霍栩鸣怕惹恼了刚使手段骗上来的人，转移话题：“我这有些不想审批的市场部和项目部文件，你拿去看完再给吧。”

    “”路绾枫把纸箱放回桌子上，“那个申请表不是我填的，是陈尹杰他以为我想申请，误会了我的意思擅自主张替我填了。”

    “外面没有位置，暂时先坐这。”霍栩鸣说的是暂时：“等他们忙过这段时间，有时间再给你调整位置。”

    忙，只是霍栩鸣随意找的借口，他朝路绾枫挑眉：“那要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招助理？我像是那种闲出屁要培养下属的总裁吗？”

    血色一路往脸上涌，脸皮薄的路绾枫悄悄深吸一口气：“和我不一样，我不一定是零。不‘一’定。”

    “我上次和陈尹杰上来想跟你解释，但那时候你可能在忙。”

    整个外厅助理们齐刷刷一致抬头，路绾枫的语气简直复述的一模一样，他们投去的眼神不是被吓唬的害怕，而是惊讶。

    仅有的、唯一的前男友本人如今就在面前。

    霍栩鸣心不在焉地听着他的解释，从话里挑问题：“哦，陈尹杰是谁？和你很熟吗？他为什么会以为你想申请？如果不是关系很好的话，也不会擅作主张替你报名吧？”

    路绾枫将自己的东西放下，很自觉地开始干活。

    “哦，陈经理是你前男友。”霍栩鸣低头把玩钢笔，“可以告诉我他哪里比我优秀吗？”

    抱纸箱的人停下脚步，探究的眼神落在霍栩鸣身上，“这段时间很忙吗？”

    路绾枫放下即将被擦掉色的键盘，态度不算好地哦了一声。

    水杯、电脑、键盘鼠标，还有一些个人留下的文件。

    于是他装聋听不到霍栩鸣的问题，拿纸巾低头认真地擦拭一尘不染的键盘。

    蓝色的文件夹，他拿到手中后翻开，边看边往外走。

    “没审过就给我了？”霍栩鸣主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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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男友

    他转身背对着霍栩鸣，用力地皱眉露出极为懊恼的表情。

    陈尹杰同性恋属性零差点要被他脱口而出，理智让路绾枫及时止语，“他不是我前男友。”

    路绾枫第一次觉得东西少是缺点，办公桌很大，这点东西搬上去还是很空。

    一助最先惊讶地开口道：“路助，厉害啊。你学霍总的语气简直学的一模一样啊。”

    话到这里，路绾枫被逼的不能再继续沉默，“不是，我和陈经理只是好朋友，没有那些关系。而且他是”

    “”路绾枫扫过众人的目光，默默转头回霍栩鸣的办公室。

    如果不是徒手难抠键盘上的字母，路绾枫非一个个拆下来擦不可。

    纸质上有钢笔画出来的圈，圈的全是金额和事项。从下笔的力度，路绾枫得知：霍栩鸣对这份文件应该是真的很不满

    “没过审？”助理快速翻看，“靠忘了核算。”

    进而推出结论：所以刚刚肯定也不是装出生气的模样，而是真的因为工作在生气。

    路绾枫推开办公室的门，朝外走：“这个，”他把文件放在一助桌子上，“文件是不是没过审？”

    装聋作哑假装很忙的某人，明显愣了一下之后手部动作明显变得更忙了。

    察觉聊天话题不对劲，他打开箱子假装开始收拾东西。

    霍栩鸣食指有节奏地敲击钢笔，思考路绾枫止语那后半句要说的是什么，“而且他是和你一样，是零吗？”

    “以后这种文件再呈现进去，外面坐的助理全开了。”路绾枫照搬霍栩鸣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