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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炜凛盯着那个似乎风可以吹倒的人,话语的末尾变的哽咽,“怎么过的这么不好啊”



    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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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琢磨完问题,又琢磨自己的回答——翻来覆去。



    “你知道吗?”霍栩鸣也启动了车,但他与路绾枫离开的方向是相反的,“我和小鹿崽第一次重逢的时候他也很瘦,额头上还有伤。”



    让傅炜凛爱意涌动的心感受着针扎的密麻痛意,他手缓慢收紧成拳,“他怎么变的这么瘦。”



    尽管当时的他表现非常淡定,就如没看见路绾枫这个人一般。



    不知道是小酒馆的环境让人过于放松,还是酒格外的烈。



    “因为我见他的第一眼,是心疼、非常心疼。”



    路绾枫从下午开始,等到晚上要睡觉也没有被回复。



    他想过谢景砜或许会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躲起来生活,或许会在国外某个村庄享受没有商业烦恼的安宁。



    接他们离开的司机正在路上。



    太瘦了。



    傅炜凛心脏紧了一紧,抬头看见面朝这边的谢景砜正垂着眼眸发呆,“是”



    直到路绾枫去开车的身影消失,霍栩鸣的视线才重新放回到谢景砜身上,“是很瘦,看起来像生了一场大病。”



    第一道雷声响起时,路绾枫翻了个身。



    霍栩鸣拍了照片拿着手机转身上楼,丝毫没打算安慰一下熟睡中被吵醒的小疯子。



    雷声持续响起,路绾枫在意识到打扰他睡眠的声音是雷声时,猛然睁开眼,“哥哥?”

    言外之意是不会像现在这样,系安全带花将近半分钟。



    直白的猜测让傅炜凛的心吊到嗓子眼,他伸手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收到信息的手机在掌心中发出震动的嗡鸣,他的手指微微一动翻身将手抽离,手机被遗落在床的边沿。



    傅炜凛咬着后牙,憋出了一个嗯字。



    他踩下油门离开,声音不像在描述自己曾经的感受:“那个会议我原本打算开完的,但我中途离开了。”



    霍栩鸣和傅炜凛一杯接着一杯,最后两人带着醉意靠在沙发枕头上。



    到家时,霍栩鸣酒意消散许多。他系上睡袍的带子下楼找小疯子拍了张照片发给路绾枫,而后发了信息:“它弟弟睡了没有?”



    第二道雷声响起时,谢景砜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穿着睡衣走到阳台,看外面疯狂攒动的树叶。



    帅小伙睡没睡路绾枫不知道,因为路绾枫本人正在深度睡眠中。



    “给点时间,我会帮着你查谢景砜的近况。”霍栩鸣明白他现在的难受。



    “嗯。”谢景砜从车尾绕到驾驶座,弯腰坐进去。



    包房的氛围昏暗,所有的情绪都可以隐匿在这酒里。



    那放在门把上的手似乎褪去血色,失了刚刚那一瞬间想要推开门的勇气,心跟着沉落像巨石,沉沉压着让他快要喘不过气。



    路绾枫的车离单元楼不远,他开着车停在楼前,“哥哥,上车。”



    所以霍栩鸣开车带着他来到自己开的小酒馆,位置偏僻人也不多。



    雨声和树叶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原本适宜的空调温度让谢景砜感受到冷意。



    他系安全带的动作很慢,傅炜凛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开口对霍栩鸣说:“景砜是一个做事很利落的人。”



    风微微吹动着谢景砜的衣角,消瘦的身型和尖尖的下巴似密密麻麻的针。



    “从路家入手。”霍栩鸣给自己倒了一杯,入喉辛辣无比:“我以霍氏的名义去查。”



    于是他躺在床上来来回回琢磨霍栩鸣问的那句话:是担心上班的话,白天没有人照顾小猫所以才这样问的吗?



    可现在



    窗外没有夜光,阴沉沉的天好像有一场大的夜雨会来,所以霍栩鸣在躺下前把卧室的隔音打开。



    同样是三年的这个时间让他对自己与路绾枫的分开有了怀疑。



    “而且那天早上他请了假,请假原因是因病住院。”



    “重逢的第一面,其实我的内心是落荒而逃。”



    傅炜凛内心现在的心疼,一定不亚于当时的自己。



    “见到面,如果明天跑了,你还能找得回来吗?”霍栩鸣平静的声音传到他耳中。



    洋酒在杯中摇晃,傅炜凛皱着眉说:“谢家的消息我查尽了也寥寥无几。”



    如他所想,雷声在一个多小时后伴随着暴雨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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