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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哥哥一起养，也给我养可以吗？”

    “谢谢，我会好好养的。”路绾枫低头，看见小癫子没有继续探索环境，而是回到自己的脚边趴着。

    世家里藏继承人的做法，一直延续到现在。但这个做法都仅限于三代单传，只生一个的情况下。

    路绾枫下意识摇摇头，低头看着三花猫，道：“有叫过，但是很小声，没有你的猫叫起来温柔。”

    “”路绾枫脸上的神情闪过一丝迟疑。

    霍栩鸣把擦头发的毛巾往旁边轻轻一搭，起身往客厅走，“哦。是你一个人养？如果是跟别人养的话……不送。”

    路绾枫的耳朵微动，他也听到了电话那边的猫叫声，“小疯子叫的好温柔。”

    这里的‘我派人’如果换成发信息的话，应该会变成“也可以是我、派人去看”

    小疯子从窝里钻出来，不疾不徐走到霍栩鸣身边，非常小地喵了一声。

    “什么？”路绾枫没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语气略带着惊讶。

    猫给手心带来舒服的触感让他声音都不自觉带上温柔。

    霍栩鸣没查出是因为他们两兄弟一个属于谢家，一个属于路家，其实也属于单传了。

    “我这儿对小癫子来说肯定不是新环境，它兄弟还在我这里呢。”霍栩鸣也学了他的招数，开始拐着弯说话。

    其实是霍栩鸣正在给放了冰块的杯子倒酒，倒了小半杯，拿着缓步走向阳台。

    “送给你的了就是你的了。”霍栩鸣意有所指地开口：“送给别人的东西，我从不往回要，无论是什么。”

    好听且悦耳。

    电话里两人的呼吸声在浅浅地交促着。

    “送出去的猫都会定期去回访，”霍栩鸣嗓音带着惯有的低沉，“怕领养的主人虐待猫猫，或者没有把猫猫养好。所以会定期回访，回访的方式可以是你偶尔发一些猫的视频给我。”

    “我哥哥平时一个人在家，他可以陪着小猫，小猫不无聊，哥哥也不无聊。”

    “你知道吗？”霍栩鸣略微粗鲁地揉了揉小疯子的头，“小癫子这个名字不好听，好像在叫太监。”

    听着电话里的沉默，路绾枫小心翼翼地问道：“所以还能养吗？别不送吧……”

    辛辣入喉后灼心，酒精慢慢散发给全身带来暖意。

    原生家庭发生过的不堪让路绾枫没有过多在这个话题上解释，他嗯了一声，“真的是亲哥哥，不是那种关系。”

    霍栩鸣问：“接受定期回访吗？”

    路绾枫皱着眉，“但是它一路奔波刚到新家，现在再送回去太远了，好折腾。而且”

    “而且我会好好养的，你都送出去那么多小猫了，也不差这只，对的吧？”

    “也可以是我派人去你家看看小猫的生活状态，或者环境。”

    “嗯，你在玩猫吗？”霍栩鸣晃动杯中液体，对着外面的夜色喊了声‘小疯子’。

    霍栩鸣喊的这一声小疯子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在喊猫，亲昵的小鹿崽不能喊，所以他才喊了猫的名字。

    “可以的，我每天都给你拍小猫的视频，隔一段时间回馈你小猫的体重，这样你看行吗？”

    从前的路绾枫说话也很喜欢拐弯，就像现在这样。

    手里的棕黄色液体还在摇晃，晶莹剔亮的冰正发出磕碰杯沿的清脆声。

    他认真地想了一下，觉得霍栩鸣说的有道理。

    “没跟你谈钱。”路绾枫这句话说的一点底气也没有，“就是想问问花了多少钱。”

    “小猫不能经常换新环境，它们会应激的。”

    “小癫子还没叫过吗？”

    明明是想谈钱，听到猫不送了，绕着弯说小猫不能换新环境而不是直接说不想把猫还回来，

    路绾枫伸手，轻轻地抚摸小癫子的头。

    霍栩鸣落坐在沙发里，不紧不慢地开口问：“我倒是没调查出你还有一个亲哥哥，你们路家还藏继承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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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栩鸣嘴角微微扬起。

    听到不送这两个字，路绾枫紧张感都涌到嗓子眼里了，“跟我哥哥一起养可以吗？不算别人……”

    给过的爱，给过的真心，都不会往回要了。

    霍栩鸣不语，喝了一口杯中冰凉的洋酒。

    我的爱人

    他从话筒听到另一边传来倒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