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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网，其他工作做不了。

    在路绾枫还没回到座位，霍栩鸣嘴角就开始上扬了，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可以听得出路绾枫的脚步声。

    飞机上，两人位置之间只有半只手的距离。

    人都是会变的

    短短几分钟，拿了毯子又拿药的。

    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半天不多一个英文字母。

    “好。”路绾枫歪着头往旁边的位置里看，“我给你拿杯水，要吗？”

    “好。”路绾枫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忽略面前那个呼叫铃，亲自去找空姐。

    “你以前没有那么会照顾人。”霍栩鸣掀开毯子，接过他手里的水，“我的意思是你变了很多。”

    上了飞机气压变化引起头疼。

    “嗯，我说我情况比较着急。”路绾枫把那颗布洛芬放在小桌板，拧开一瓶新的矿泉水，“喝了药睡一觉起来应该就好了。”

    中文尚且想不出通顺的表达，那英文就更不用说了。

    霍栩鸣点点头，把水瓶放回原位，“挺好的。”

    路绾枫打开电脑的备忘录，手放在键盘上像静止了一般，好几分钟过去了，只有一个简单的自我名字介绍，y na is wanfenu

    昨晚喝了不少酒，并且因为身边的人一夜没睡。

    “不用。”霍栩鸣睁眼看到那个正在探头探脑看自己的人，“有点冷，让空姐送张毯子？”

    前几年留学的日子像做了一场梦，两年后脑子里所有的知识都交还给了老师。

    “嗯”路绾枫回到位置坐下，心泛着阵阵的酸楚，“人都是会变的。”

    “嗯。”霍栩鸣闭着眼睛，依旧保持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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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栩鸣侧头扫了他一眼，觉得这人是不是在撒娇。

    但5000字英文的检讨可以。

    喜欢一个人，也不会只喜欢一面，现在的路绾枫在霍栩鸣的眼里，只是褪去稚嫩变得成熟。

    霍栩鸣扬起的笑意逐渐淡去，“鹿崽。”

    路绾枫余光悄悄关注霍栩鸣那边，半高的板子挡住了视线， 他默默拿起带上来的电脑包，掏出笔记本电脑。

    霍栩鸣听着他键盘声哒哒的，“路绾枫，你键盘声很吵，我头疼。”

    这一声让递水的路绾枫停了动作，他呆呆地看着水。

    路绾枫盖上电脑放回包内，“是晕机吗？”

    霍栩鸣缓缓地掀开眼皮，“刚刚空姐就着你一个人服务了？”

    “不是。”霍栩鸣半躺着闭眼睛，“你安静点睡觉，别敲键盘了。”

    他紧皱眉头，神情严肃地组织中文语言，发现在写检讨这件事上，自己的能力为零。

    路绾枫打开毯子，轻轻往他身上盖，手里还拿着一个透明杯子，“我刚刚还问空姐拿了布洛芬，吃点药会不会好点？”

    三分钟后，他拿着毯子屁颠屁颠回到位置上，“我拿到毯子了。”

    无论变成什么样，都是成长。

    欢快中带着点不同别人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