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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手机没有联系他么？”严小军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暴露程沽现在在哪里，他绕着圈问邢野话。

    他又问：“费副队的事我后来都没问你，他自杀的？”

    严小军啧了一声，“在哪？人刚刚连伤口都不想处理差点就跑出去找你了。”

    他把玻璃猫房关上，还仔细检查了浴缸的供氧是否正常之后才帮邢野关门。

    严小军问：“又酗烟呢？邢老板又不是故意的，他……他这种病应激起来伤害自己也是无意识的事情，你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

    “哄不好也得找着人。”邢野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没回来对吗？”

    程沽拿着电话在阳台回拨过去。

    “在小区。”程沽从烟盒里再次用嘴叼出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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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后厨里出来的严小军被邢野逮的正着，“小军。”

    然后他在微信上发对话信息：“邢野去医院了，你在哪里？”

    严小军帮忙收拾完之后对着咖啡店喷了几十下的空气清新剂，确保没有一点血腥味。

    “邢老板是正常退伍，部队那边应该有免费的心理咨询。”严小军想说要不要回去军区那边看一看。

    邢予哲拦着他，“你这手刚缝针，你开车？”

    如果是无意识的程沽也就不会生气了。

    “予哲带他去医院了？”

    他说完转身出去碰上刚停好车进来的邢予哲，“阿野，干嘛去？”

    “那是他忍耐力克制力都比我们强。”程沽对此也很头疼，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家里人那边有安排。”程沽弹了一下烟灰，“再说吧，挂了。”

    严小军支支吾吾，“你现在哄啊？不过按我和程沽这么多年的兄弟经验来说这会儿他正较劲呢，哄不好。”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程沽，第一个没接。

    他毫无节制的抽烟，直到烟盒空了也理不出头绪。

    “阿骨，邢野看起来那么正常。”

    144章 你真的是直男吗？

    “嗯，用的陶瓷片。”程沽说出陶瓷片的时候眼神阴沉沉的。

    “回一趟小区。”

    严小军听完后内心一片唏嘘，不久前才见过的人，居然就这样自杀了。

    他浑身烟味地回到房间的浴室，脱光了进去洗澡。

    邢野从医院缝针后回到酒吧门口，邢予哲停好车后他推门下去。

    严小军没听到程沽说话，只听见那边抽烟吐息的声音。

    他明白很多军人得了战后心理创伤都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嗯，太深了。估计要缝针。”严小军边说边往酒吧那边走，“你人在哪？等会邢老板从医院回来肯定得找你。”

    邢野看得出来他不想说，“我回一趟小区。”

    “阿骨在楼上吗？”他给程沽发的信息和电话都没有得到回应。

    程沽挂断电话，难受的情绪像凌晨山谷里尘雾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