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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做完的时候时间是下午五点。

    回去要五个小时路程。

    邢野遵循费航涛的想法，将骨灰捧回了他的老家。

    安静的车厢内，程沽语气毫无起伏地询问邢野。

    “航涛，”邢野将刚刚点燃抽了一口的烟放在墓碑前，“我们回去了，下次……好了再过来看你。”

    陈仲单主动来到邢野面前，交换一个军人间惺惺相惜的拥抱，“航涛说好好的。”

    费航涛这三个字在邢野晃神之间被刻上。

    “别离开我。”别因为痛苦而寻求解脱，别让他未来会面临这样一个选择。

    程沽睁开眼，眼里有疲惫的红血丝，“嗯？”

    他们一直保持的这个姿势亲吻，直到代驾拨通邢野的电话两人才分开。

    他曾自信自己可以拯救邢野于这些苦难之中，可就在他见到真相后开始怀疑自己。

    “不会。”邢野偏头，“我不会忍心让你做这样的选择。”

    陈仲单站在墓园下与他们分别，他预约的出租车已经在等待了。

    “阿野，如果某一天我做了与你相反的选择，你会不会怪我自私。”

    这一切的发生像天空划过的流星，眼睛看到了，内心知道了。

    陈仲单离开后，邢野拉着程沽坐上了车后座，“我预约代驾了，休息一下等会代驾来了我们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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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程沽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跨坐在邢野的身上。

    他对程沽说：“我们不顺路了，下次有机会再见。”

    这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太残忍，邢野抬手抚着程沽的后颈，低声唤他：“阿骨……”

    他内心在说，等我好了再过来看你。

    在见过如此惨烈自杀也要离开的费航涛后感受到了恐惧。

    程沽点点头，上前与他相拥。

    他为费航涛购买了一个偏僻安静的墓碑位置。

    “也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程沽从他身上坐回到旁边的位置。

    程沽轻声哀求，他害怕邢野会是下一个费航涛。

    周遭很安静，只能听到树林里的风声。

    吹来的秋风刮起地上的落叶，邢野将手捧的骨灰放进去。

    邢野抚上他的背，“不会。”

    “你也是。”邢野的声音传来浓厚的疲惫。

    只有他们三个见证费航涛的离开。

    程沽坐在他的身边，感受他传来的体温。

    136章 合作愉快

    邢野静静站在石碑前，看着工作人员立好墓碑，刻好名字。

    但是人却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回到咖啡店的门外，他才将人从自己的腿上叫醒，“阿骨，我们到了。”

    他深深地嗅着邢野身上沾染的香火气息，指尖正细微地颤抖着。

    邢野把睡着的程沽放到自己大腿上躺着，他细细地看着程沽睡着的样子。

    他侧头亲吻程沽，“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