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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拉开病房的门，让他们节哀。

    严小军睡的沉对邢予哲的怒火毫无反应。

    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氧气罩被费航涛喉咙里带出来的血染红。

    躺在床上的费航涛平静安详，嘴角带着笑意，却不会再回复他的话。

    “阿野，你做的很好。”真的做的很好，如果是他，他未必会选择让费航涛这样离开。

    他伸手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严小军，“你他妈告诉我你真是直的吗？”

    费航涛熬了两年的生命换一种方式在邢野面前离去。

    踱步到病床边时，他轻声地说：“记得去找到你的战友，以后都不会再痛了。”

    他伸手用力摇晃严小军，“你醒醒，你到底谈没谈过恋爱，你跟女孩子上过床没？！”

    重新闭上眼后，全无睡意。

    严小军在酒店大床房里趴在邢予哲的身上，嘴里嘟囔了几句什么邢予哲没听清。

    身边那些仪器发出锐耳的警报声。

    邢予哲咬着牙根把自己的腿挪开，避免触碰某人的第三条腿。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就像是某一个午夜邢野做的一场噩梦。

    陈仲单紧锁眉头，在这些时刻无疑他是难过的，“记得帮我跟你那些兄弟打招呼，照顾你的这两年我把他们的名字都给记全了。”

    邢野靠在病房外的墙上他几乎要站不住脚。

    明明他都已经……已经可以再见他的战友了。为什么会这样…

    或许是房间里空调开的太低，他钻回被窝后贴着被邢予哲带来的热源继续呼呼大睡。

    于是两人躺同一张床上，稀里糊涂地又睡在一起。

    此时的r城。

    被压难受的邢予哲抬手把他推下去，无奈地说：“自己睡自己的。别扒拉人。”

    刺目的红让程沽担忧地上前半个身子探在邢野前面，护士从外面冲进来进行临场的抢救。

    在两年之后他再一次经历失去战友的痛。

    直到心电监护仪再也没有起伏。

    没有大声的嚎啕哭泣，邢野留在程沽肩上每一滴隐忍的泪都在无声地诉说悲痛。

    程沽在邢野的面前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陈仲单拍了拍程沽的肩，先一步走进病房。

    中途严小军半睡半醒中从床上站起来。

    安静的走廊伴有邢野忍不住的抽泣声。

    “这辈子你已经做了军人，受过了苦。下辈子，不做军人、不入部队。就做一个平凡人，被保护的人。”

    邢予哲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他闭着眼站在床上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重新躺回被窝里。

    房间有多的，但是严小军喝醉了只跟着他走。

    听起来是无比的压抑与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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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小军从梦里的地震中醒来，“我头痛，你别震了！”

    费航涛笑着咳了一下，“好，我会的。邢爷，我会跟他们打、招呼。你也要快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