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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慢慢燃到最后，烟灰被风带落掉在地板上。

    虽然他本人现在也还用刀片，但他看到邢野在用心底有些不舒服。

    在今晚之前他低估了程沽对他的喜欢。

    他拿起刚刚邢野放在床头柜的水，仰头喝。

    听到声音的邢野重新打开门走到程沽的身边。

    走回房之后看见程沽坐在床的左边。

    “如果我发现你骗我，我不会原谅你的。”程沽语气温柔地放着狠话。

    他的眼神变的昏暗不明，在原地站了好几分钟才拿着空烟盒丢进客厅的垃圾桶。

    “我还真以为你昨晚是诓我。”邢野来到另一边坐下，掀开被子躺进去。

    等他坐下来把烟点着后，却只夹在手中没有抽。

    “七点多，我去开店。你等会睡醒了，再过去。”他的手放在程沽柔顺的头发上，轻轻揉几下。

    他说完这句话后，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当然，不然我骗你啊？”这时的程沽已经调整好的自己的情绪。

    “那好起来吧，阿野。”程沽侧着身将自己后背靠过去贴着邢野，“好起来吧，我陪你一起熬。”

    “阿野。”程沽在门关上的那一刻醒来。

    程沽喝完水，用手指抹掉嘴角的水渍，“我不会骗你，你以后也别想着骗我。”

    邢野伸手过去搭在他的小腹上，“以后也不打着为你好的幌子骗你。”

    邢野用手覆在他心口处，“没有心脏病，是心里有我了。”

    邢野把瓶盖拧开，再拧紧：“真喜欢睡左边？”他以为喜欢睡左边只是一个借口。

    他蹲下来让程沽平视他，“时间还早，睡吧？”

    他回到房间将身上的睡衣换下，离开时轻轻地带上房门。

    又是一晚未睡等到了天亮。

    “为我好也不行。”

    原本干净的烟灰缸里装满了程沽抽剩下的烟蒂。

    邢野轻手轻脚地起床，推门出去阳台抽根烟。

    “搬过去酒吧之后，就没有怎么回来睡。”邢野把换好的四件套拿到外面的洗衣机洗，顺便去冰箱拿两瓶矿泉水。

    洗漱完出来，他看见邢野正在换床单。

    他低头一看，发现桌面上空空如也的烟盒，皱着眉把烟盒从桌子上拿起来。

    这是他这两年来的常态，但今晚却是他第一次想要改变。

    当他以为身旁的人睡着时，程沽再次出声，“阿野，我真的好心疼。我是不是得心脏病了？”

    有前科的邢野看着他躺下后伸手去关灯，“不骗你。”

    他收了自己的情绪，说：“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回来睡了？”

    两人抱了大半宿，直到快天亮程沽才入睡。

    “几点了？”

    书房的门一直没有关上，邢野直接进去在桌面拿上另外一个未开封的烟往阳台外走。

    程沽今晚那些下意识的反应成为牵住邢野的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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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头上的火星灭了，他的手上只剩下没有温度的烟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