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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沙发上,“琴姨,这里有些食材要冷冻储存。到时候记得拿来做给我爸吃。”
琴姨见程鸣泉没有赶人的意思:“诶,行。我这就去做饭,留下一起吃个中饭吧?很快的。”
程沽看了一眼他爸,“行,可以整个鸡蛋糕吗?好久没吃过了。”
程鸣泉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外面哪个饭店找不到一份鸡蛋糕?”
“好久没吃琴姨做的了。”程沽改口说。
琴姨笑着说,“做,鸡蛋糕快的很。”
“谢谢琴姨。”程沽走过去厨房顺便洗个手,“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我简单弄几个菜就行。你赶紧出去吧。”琴姨觉得两父子这么久没见了,需要时间坐下来谈谈。
程沽看了两眼厨房,他不会做饭在这可能确实帮不上什么忙,走出客厅看见程鸣泉盯着他。
“爸,我房间还在么?”
“不在,我把那十几平方卖给别人了。”
“那你可真是这个。”程沽竖起大拇指然后往他房间走去,推开门进去。
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
床上只有床垫,没有四件套在,连枕头都没有。
来到房间后程沽把脸上的情绪都抿了下去,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心慢慢静下来。
他拉开抽屉把刻有两串编号的名牌拿出来放在手上细细抚过。
爱了很久的人,原来是这般面目全非。
他把弹壳和名牌揣进兜里。
桌面上还有一些书。他拿下来翻看,里面有一些笔记是程鸣泉的笔迹,是十几岁时程鸣泉带着他读书时写下的笔记。
程鸣泉的字遒劲有力:家永远是避风的港湾。
(记忆闪回)
程沽夜里从部队离开后,在外面宾馆把自己关了整整一周才选择回家。
程鸣泉以为他休假回家,脸上染上喜色赶紧让琴姨去买菜,做大餐。
琴姨拉着采购的小推车出门。
“休假回来的?”程鸣泉仔细摸着眼前的孩子,摸到身上没有伤才放心下来。
程沽摇摇头,实话实说没打算隐瞒,“我被开除军籍了。”
程鸣泉的手还在程沽的后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开除军籍?”
“爸,对不起。”程沽放下包裹跪在地上。
做军人,是程沽的梦想。
也是程鸣泉的骄傲。
更是苏佩安的期望。
而如今程沽一下子对不起三个人。这个人里包括他自己。
“为什么?你犯什么纪律了?”程鸣泉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明明这么优秀,怎么……怎么会被开除军籍呢?
“我爱上了我的队长。”
程鸣泉差点没站稳,他用力地呼吸几口,“你队长、男的。”
“爸,对不起。”程沽的头犹如千斤重,没办法抬起来看向母亲的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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