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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知道，谢谢，等你有空了我请你吃个饭吧？”

    “我不是帮你，我是希望我妈能走出来，能不能行还得看你自己。”

    虞灿笑了笑：“不用了，你有那时间还是多去陪陪我妈吧。”

    虞灿说的想要的东西，是他吗？

    可他说的也都是他的心声，他以前其实一直都很悲观，他觉得他和他妈都已经病入膏肓，早就没救了，所以也就懒得挣扎。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虞灿苦笑了一下，说：“妈，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直说了，其实要说有病咱俩都一样，都病的不轻，只是我承认了，你不肯承认而已。”

    虞灿也没有说话的心情，他将身体靠在郝好身上，看着窗外走神，两人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

    支持

    “不是。”郝好走到虞灿身边，却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郝好也不明白他现在为什么会这样，他厌恶自己此刻的自卑，却又无法左右他对自己的审判，这令他感到痛苦。

    郝好说完虞灿就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怎么，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爬个楼梯能有多费劲？”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里面传来一道成熟而磁性的男声：“喂，灿灿？”

    郝好听到虞灿的话心里蓦地紧了一下。

    他喊了一声后，面对虞灿那张脸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房子目测有一百多平，你是合租的吧？”

    虞灿没有看郝好，手却也死死地收紧，与郝好十指相扣。

    出租车行驶到了一个郊区的老破小，虞灿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倒也早就有所准备。

    “方便，方便！”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很高兴，“灿灿，你有什么事吗？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

    他此刻就是想要拉虞灿的手，让虞灿知道他会一直支持他，做他的后盾。

    “嗯，有四个室友，地方小，有点挤，就是个睡觉的地方。”

    “怎么了？”虞灿意识到郝好的心情不好，他大概猜到了一些，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郝好一步一步往前走，静静等郝好接下来的话。

    可郝好让他感受到了爱情的力量，他发现他枯竭的心有了复苏的迹象，如果他都还有救，那他妈也一定能，因为他妈所有疯魔的源头就是因为爱得太深。

    “嗯，吴叔，抱歉打扰了，你方便接电话吗？”

    直到虞灿挂完电话他都没有回神。

    他顾不上他们是在出租车里，也顾不上司机会怎么看他们。

    “灿灿……你……”男人似乎有些意外，“我没想到你会主动帮我。”

    他们母子之间佯装太平的遮羞布再次被撕开，虞灿知道他妈肯定会反应很大。

    “顶楼，这里没有电梯，可能有点累。”

    老小区不隔音，他们都听到了门里传来了热闹的动静。

    虞灿低头抠了抠郝好的手指甲，有些别扭地说：“没什么事，就是刚才我和我妈吵架了，她现在估计情绪很差，你……你要是有空的话，我想麻烦你去看看她。”

    他侧头定定地看着虞灿，手也不自觉地去握住了虞灿的手。

    两人沉默地爬到了7楼，郝好掏出钥匙前虞灿就松开了他们的手。

    “几楼啊？”

    “怎么了？”虞灿看到郝好突然不走了，就停下来等他，“干嘛？刚才你还瞎担心我呢，怎么，你这才爬三楼就不行了？”

    郝好抬头看到虞灿经过贴满了小广告的泛黄的墙壁，他斯文俊美的容颜在这些斑驳的痕迹中形成了一种很强的冲击力，郝好突然觉得自己身负罪恶。

    虞灿转头看向郝好，发现郝好一直在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虞灿笑了笑说：“妈，我想试着往前走，你也试试吧，吴叔叔这么多年一直等着你，你不是不知道，其实你也有往前走的路，所以，你放过我，也放过自己吧。”

    郝好静静地听着虞灿打电话，脑海里不停地在思考着关于虞灿的家庭关系。

    下车后，虞灿跟着郝好来到一幢向阳的老楼前。

    “虞灿！”电话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虞灿早有预料，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想了想，又拨了个电话出去。

    他率先走进了楼梯，郝好赶紧跟了上去。

    “虞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