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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后面。”
他看着沈修尧递过来的耳机手指发颤,他最初去治疗的初衷仅仅只是想让自己更正常一点,可以更勇敢地接近沈修尧。
花开的没有以前鲜艳了。
“嗯,走吧。”
蹭过夏然的腿时差点把他带摔了。
他试探性的往楼梯上走,沈修尧也没拦着他,“真的上去哦?”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还可以重新坐在琴椅上弹奏曲子。
“你上楼啦?”
“啊?”夏然有点不敢相信居然这么轻易就被答应了。
沈修尧摘掉夏然耳边的助听器,他刚刚上来除了看花之外,还给钢琴配上了耳机。
“没有,我后来一直到搬走,他们都没有给我钥匙,我上不来。”
琴房不大,大部分面积都被中间的那架钢琴占据。
夏然转身看向他以前写作业的桌子,那个青绿色的蝴蝶一尘不染的放在桌面上。
“我还要多久才能上去啊?”夏然看着沈修尧,“罚多久咯?”
“嗯。凭着记忆装的,和你回忆里的琴房一样吗?”
琴房给他最后的印象是满地狼藉,失去琴房是他梦想开始失去的第一步。
“来吧。”
沈修尧看着他说:“还以为你忘记了。”
沈修尧牵过他的手带他往上走,小丸见到是上楼的意思,它兴奋的窜到前面。
他记得沈修尧送给他的蝴蝶,那个被留在琴房里的蝴蝶,“那个你送我的蝴蝶,还在吗?”
“没有助听器了,你可以听到美妙的琴声。”沈修尧走到旁边把耳机拿给夏然,“试试吗?”
沈修尧从楼顶下来,“找我?”
“还行。”
楼顶门开的一瞬间,夏然被沈修尧牵着的手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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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丸兴奋什么?”
他走过去深吸一口气拿起来,“我没有不要它,你送的东西我都很想保存的。”
“花都还好吧?”夏然养过花,知道要精细打理。出国那么久,不知道花儿怎么样了。
他轻轻抚摸琴房中的钢琴,不敢发出声音。
夏然的手指抽动,静静地站在原地。
小丸在夏然的身边蠢蠢欲动,想上楼。
夏然又转身上楼,连二楼卧室的厕所都找了,没看见。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沈修尧,“你、你后来重新装修?”
“想。”一直都想。
十年前被破坏的琴室,枯萎的花朵。就像复刻般展现在夏然的眼前,他眼眶变得湿润。
“修尧!”他喊的很大声,不应该呀,如果在这栋楼应该都听得见吧。
“嗯,没说你不要它。”沈修尧跟在他的身后。
“试试吗?”
“想上去?”
“嗯,看看我的花。”这段时间不在家都是家里的保姆照看的。
“沈总上楼了,应该没下来。”
“因为能上楼顶的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