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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当时出车祸后我就、”

    人走后，夏然依旧维持被拉住的姿势，没有勇气回头看沈修尧。

    在此情此景下，马陌最先反应过来，“初凡，穿鞋。我们去楼下商场逛逛。”

    他替因为冲击过大而无法张嘴的夏然解释，“不是这样的，马陌也是昨晚才发现的。”

    夏然不敢看沈修尧，特意从他身边路过送章初凡和马陌先回去。

    脑子乱糟糟一大片，让他一直处于失语的状态。

    “高三毕业后，我最后一次见你，现在把你那时候拒绝我真正的理由告诉我。”

    夏然断断续续地说：“我那时候、接近聋了……我再也弹不了钢琴，我也没办法上音乐学院，我什么都没有了。”

    “修尧，”夏然像想抽出他的手，“别这样说。”

    “别，初凡别说了，”夏然颤抖地把手上的保温瓶放下，硕大的眼泪砸在手指上，“先、你们先回去，不好意思。我想跟他两个人私下里解决。”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他听不见？”沈修尧不再看夏然不敢转过来的身子，而是看向章初凡。

    可是沈修尧没有给他机会，“所以你在等什么，你会告诉我吗？夏然。”

    夏然开开合合的嘴唇，尝到自己流下的眼泪。

    章初凡突然鼓起勇气上前，跟刚刚一开始见到沈修尧时是两种表情，“不是。”

    在关门之前，章初凡还是忍不住开口：“有什么一定要给我电话。”

    “还是你觉得我的喜欢很肤浅，做不到知道这些后依旧喜欢你？”

    “好。”章初凡有点麻木的换鞋，换好后依旧站在门口：“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好吗？”

    沈修尧听见自己怀里的人用沙哑的嗓音好像控诉者一样述说原因，怀里的整个人都在发颤。

    马陌牵住他的手，“等他们先解决。乖，我们先走。”

    随后门被关上马陌关上。

    经过时，沈修尧捞到他的手腕紧紧握住，胸口剧烈的起伏眼眶发红，“你们两个先回去。麻烦带上门，谢谢。”

    “我不值得你的信任吗！？”

    “沈总，别为难然哥，他已经过的很辛苦了。有什么一定要了解的，我说。我来说好吗？”

    章初凡怕夏然受委屈，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沈修尧对夏然的感情好像不止他看见的那么简单。

    这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让夏然没有准备任何的措辞，现下的情绪也没有办法做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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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环住沈修尧的腰把脸埋进去，缓了好一会，他才说：“对不起，我骗你了。”

    那时候夏然从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无论他说什么，只一味的拒绝他。是不是那时候夏然就已经听不见了？

    还没有预约的手术时间，还没有凑够的钱。

    声音里的颤意连章初凡都惊讶，好像他印象里的沈修尧有点误解？他情绪好像太过了。

    从章初凡说出车祸这个词时，沈修尧就想起高三那年他一趟趟去夏然家却见不到人，后来再见到人的第一面就是被夏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