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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他都还没来得及问对讲机是怎么回事，“怎么摔的？”

    “是我摔下去的时候松了手，对不起。我给你买了新的，我能赔给你吗？”夏然翻身起床，走了一圈又坐回到床边，“我忘了我现在不在家。”

    沈修尧回忆着当时夏然给你递过来的碎片，“怎么摔的？”平地摔不至于摔成那样。

    沈修尧闭了闭眼，“睡吧，盖好被子。”

    “晚安，做个好梦。”

    “嗯……”夏然伸手把被子起一边盖到身上，“修尧，晚安。”

    “我们不是在打电话吗？”

    “为什么一个人出差？”

    他抬起手把耳道里微小的助听器抠出来，经过一天一夜的续航，现在它已经没电了。

    重逢到现在，沈修尧是第二次听夏然喊他的名字，不禁有点好笑，问：“喝多就不叫沈总了？”

    “楼梯，在楼梯上跟那个男人的另一个儿子摔下去，没拿住摔的。”

    “那个男人？”

    “嗯。修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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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见过吗？听说他现在也学钢琴，呵～”夏然伸手扯下一个枕头抱在怀里，哽咽地说：“是在讽刺谁吗，是我啊。”

    夏然闭着眼睛快要睡过去。酒醉后的他没有平日里的清醒，他用熟念的语气问沈修尧，“可以吗？”

    沈修尧听着他好像撒娇般的语气，问他：“为什么你睡觉要我批准呢？”

    “我怕我睡着了，你在对讲机跟我说话我听不见。”

    夏然闭着眼睛回答，“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出差，为什么会有为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他们都觉得出差辛苦，所以我就只能是自己出差了。”

    眉头皱紧又放松，最后不得不承认，他完全断片了。

    一个人出差

    沈修尧挂断电话后安静的看着手机。喝酒的夏然，比较像他认识的夏然。

    “嗯？”夏然趴在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声音。

    夏然第二天醒来。

    “不知道，我难受，头好晕。”

    他皱眉，在想他们指谁，“他们是指恒林的同事吗？”

    夏然起身换上另一个充满电的，打开手机看时间的同时，还看见了昨晚与沈修尧的通话长达10分钟。他整个人僵住，眼珠子乱转希望能回忆起一点通话的内容。

    “另一个儿子是之前住你家的小男孩？”

    夏然反应过来，又说：“对不起，你的对讲机被我摔坏了。我没有对讲机了。”

    “所以……”你现在才不从事钢琴行业的吗？沈修尧的疑问没有问出口，“你喜欢现在的工作吗？”

    沈修尧呼吸稍微停顿了一秒。

    夏然为什么自己一个人自己出差。

    “嗯，那个职称上是爸爸的人。是那个男人。”

    “嗯。”夏然把自己翻一个身，呼吸变得顺畅一些，“修尧，我头好晕。我能挂电话睡觉吗？”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