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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全身上下都在一瞬间烧透了。

    "上次在包间，赵云州喊你小零，你没否认。"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又或者说我理解成这是游戏里面的一环。

    "不能。"他干脆利落地拒绝，然后忽然伸出手，越过桌面，拇指在我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你嘴瓢了。"

    "……一米七四！"

    "小零。"

    "这谁顶得住啊！"我猛地抬起头，"只要进了审核，我把整本书删得七七八八还是过不了审。到最后只要写了摸摸手啥的基本就算涩情低俗——摸摸手！就只是两个角色牵手了！这跟大街上我牵你手有什么区别？！"

    "你在我眼里，从来都是那个搬行李箱差点砸到脚、骂完人耳朵尖红透了的——"

    他停了一下。

    他又叫了一遍。

    "鞋加的。"他毫不留情地拆穿，然后收回手，撑着下巴看我，"而且我说的不是正太。"

    "那是什么？"

    "我说舵哥你不会喜欢小正太吧？"

    “我纯直男好吧，只是看你比较帅勉为其难跟你谈一下，你不要得寸进尺。"

    "舵哥你……你能不能别——"

    "哎，真不知道你小子以后没有我怎么办。"

    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往脸上涌的速度。

    事实证明即便是老夫老妻，但在下意识的心动过程中依然还是有点难以控制。

    "现在不吵。"他微微倾身，手肘撑在桌沿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就这么仰着头看我，像个等着看猎物怎么挣扎的大型猫科动物，"小零。"

    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那种让人腿软的磁性。

    “我没有说我是正太的意思啊，我只是随便问问”

    这次更过分，尾音往上翘了翘，带着点恶劣且故意的亲昵。

    陈舵愣了一秒。

    "那是因为……因为……"我绞尽脑汁想找个理由，但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因为当时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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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是这样的

    "我什么时候承认过——”

    "是你。"

    结果出口的却是一句毫无逻辑的：

    "二十多万字赚了三百块。"我掰着手指头，越算越心酸，"三百块！陈舵你算算，二十万字，一个字一分五厘。我熬夜写到凌晨三点，一个字一分五厘！究竟是谁眼红我要把我封杀！"

    陈舵扶额，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像是看着自家熊孩子把饭撒了一桌的疲惫："小说被封了哭死了吧，叫你写的时候要注意点分寸。"

    陈舵低头看了看我们俩还交握在桌上的手，没说话。

    "宋聿章同学，"他松开我的手，抬起胳膊，手掌在我头顶上比划了一下，"你一米七三。"

    连眼角都弯了一点，白牙露出来，在火锅店的灯光下亮得晃眼。

    "不管你一米七几，不管你打多少游戏，不管你骂不骂人——"

    然后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