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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很普通，但是我希望你在我身侧，可以不因为生活的琐碎而担忧。”

    我盯着他，喉结滚了一下，感觉眼眶莫名其妙地有点热。

    "为啥。"我机械地重复。

    “但是我希望。”

    我彻底说不出话了。

    "你早就在卖了。"他说。

    "行，给我留面子。"他也不反驳，低头吃了口自己碗里的青菜，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宋聿章同学，你没有觉得我一直再给你开单吗？”

    "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紧张到结巴。"

    陈舵看着我那副呆住的样子，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漫上来，越散越深。

    "从你说不当深柜开始。"

    "我那是给你留面子！"

    “也许我可能并不能给你什么豪宅生活，但是我向你保证，我的生活只有你，也只会有你。”

    全被他轻描淡写地翻了出来，摊在火锅店这张油腻腻的桌子上，一件件陈列。

    这句话他说得太自然了。

    "那是理论，不是话术。"陈舵摇头，终于把那片肥牛放进锅里，顺手又夹了一片薄得透明的吊龙，在滚汤里涮了两下，直接搁进我碗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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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当是把你卖给我了，好不好，就算我让我养你一辈子，我也认了，你可以不用上班，也可以不用努力。”

    我筷子上的肉差点掉回碗里。

    “你在我旁边，我就会永远守护你。”

    "……什么？"

    “我不知道如果你抛下我我会多难受。”

    "你……"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毫无杀伤力的反问，"我又没说要卖给你。"

    "从你偷偷拿手机拍我侧脸设成屏保。"

    “如果赚的钱不够你花，你也和我说，我会加油努力。”

    “不过，要是你没有安全感，你要提前和我说，我会给你谋划。”

    我掉进去就再也爬不上来。

    “你也不要抛下我好吗？”

    眼神深得像口井。

    他每说一句，我的脸就烫一分。

    "你连骗人都懒得编圆，说两句就开始词穷。"

    "我不想你卖东西给其他人。"

    "所以，"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你要是真想当销售，我第一个不乐意。"

    热气糊了眼镜片。

    他抬起眼，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隔着火锅升腾的白雾看过来，嘴角还沾着一点青菜的碎末，表情却认真得让人心慌。

    我摘下来胡乱擦了一把，再戴回去的时候，看见他还维持着那个姿势看着我。

    那些我以为藏得很好的小心思，那些我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暗恋痕迹。

    "不是翻旧账。"他微微倾身，手肘撑在桌沿上，目光锁着我，"是提醒你——你早就成交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谁说我不会骗人了？"我嘴硬，但耳根已经开始发烫，"我刚才那套'社会交换媒介'理论你不是听得津津有味吗？这就是销售话术的雏形。"

    "陈舵……"我的声音有点发飘，"你这是在翻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