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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寒假结束。

    里面映着客厅暖黄的灯光。

    因为长度和小米17大致相同。

    "陈舵。"

    "那我把大纲先列出来，"我小声说，"我感觉最多写个30万字。"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

    空调外机嗡嗡响着。

    手还搭在他腹肌上，隔着t恤能感受到那层硬邦邦的、因为他调整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轮廓。

    我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是认真的。”

    “列大纲是吧。”

    "那委屈小狗现在能不能申请一个额外权利？"

    “那我可以预支十次，太好了。”

    "小狗。"我闷声说。

    电视里那部老电影已经播到了片尾，字幕在屏幕上一行行往上滚，配乐是柔和的钢琴曲。

    他的体温从那片皮肤上源源不断地传过来，沐浴露的薄荷味混着一点残余的汗意，熟悉得让我心安。

    我闭着眼，趴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的频率慢慢回落成平稳的节拍。

    他笑了，环在我腰上的手臂紧了紧。

    "不睡了。"他收紧手臂，把我整个人往怀里压实了些，"列大纲要紧。"

    他顿了顿，下巴从我头顶移开，嘴唇贴着我耳廓上方一点点的头发，声音低低的、温热的、一个字一个字地送过来：

    我低头看了看我们之间这个姿势。

    客厅安静了几秒。

    "嗯？干嘛？叫我啊。"陈舵的眼神露出一点疑惑。

    "看心情。"

    我松开手，他舔了舔嘴唇，刚才被我捂住的地方泛着一层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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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那你要考虑多久。"他问。

    新的姿势

    窗外的风从纱窗缝隙里钻进来，把绿萝的叶子吹得轻轻晃了晃。

    但那双眼睛弯了起来，像两枚浅浅的月牙，亮晶晶的。

    "委屈小狗。你刚才自己说的。"

    那时候也介绍过了。

    我趴在他胸口，手掌还撑在他锁骨下方那块t恤上，他的手臂环着我的后腰，膝盖抵着我的腿弯，沙发灯光暖融融地裹着两个人。

    "我不催你。你写多久都行。一年，两年，等到毕业都行。反正——"

    "还行。"我说。

    我没再说话，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他立刻改口，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还行就是可以考虑。"他学我之前的语气，鼻尖蹭了蹭我的额头。

    楼下烧烤摊传来一阵笑声，又远去了。

    “等等，这里禁止睡觉啊。”

    "反正我等你。又不是没等过。"

    "那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到今年五月之时。

    我也算是第一次被舵哥触发战败cg。

    "等你写完三万个字，先预支一次。"

    “你别胡思乱想啊舵哥。”

    我感觉到他下巴又在我头顶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