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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最后一种说法时,甘阅明陷入极大震惊中:“什么?谁不行?”
他怎么想都不可思议:“他们怎么会想到我不行?”
黎小西替他思考:“可能是因为你住院了吧。”
“不是,他们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甘阅明一般不叙述自己的苦难,但现在尊严受到挑战,他很难不破例,“我被拳打脚踢,什么刀啊枪啊全用上了,哦,还有炸弹。我就像块猪扒一样在油锅里反复煎炸,我至少活着出来了,换他们都过不了第二关!”
黎小西:“别提猪扒。”
季谣关心的是另一件事:“话说他们一直提的这个白月光具体是谁啊?我之前就有点好奇。”
黎小西:“不知道啊。舒忆吧。”
“哦哦。好像听说过。”
黎小西找到机会报猪扒之深仇:“他们小时候的娃娃亲听说过吧?甘少以前经常保护他。”
季谣问:“真的吗?”
黎小西要不提甘阅明都快记不起来这个人了。
工作以后两家的交往逐渐减少,甘阅明也不清楚这人现在在哪、在干什么。
甘阅明面无表情道:“我只是在你干坏事之前把你拦住了,这也叫保护?我成年之前倒是在比赛里正儿八经保护过一个oga,他也很懂感恩,给我人生上了反诈第一课。”
季谣说:“我去给花瓶换个水。”
仿佛为了力破“不行”谣言,醒来之后甘阅明身体恢复得很快,只一天就能下床,三天活蹦乱聊,一周之后医生便觉得可以出院了。
时间有限,来不及找一处新的住所,出院后季谣便暂时搬来甘阅明租的房子。
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两居室。当初租的时候,甘阅明心如死灰,什么都没有考虑。
而现在两人住进来之后,甘阅明才发现似乎小了一些。
但季谣并不这么想:“我觉得刚刚好啊。”也有个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露台,不太适合养花。”
病房里的花瓶被搬了回来,放在玄关门口。
甘阅明提议道:“如果你这么喜欢,我们可以周末去买一个更好一点的花瓶。”
季谣还是拒绝:“不要,就这个。这个就很好。”
半个月之后,甘阅明才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对费志远的审讯进行得很艰难,主要原因是费志远好像精神不太正常了。起初宪安部的人一度以为他是在装疯卖傻试图逃离制裁,几轮下来之后才慢慢发觉,他好像是真疯了——作为一个对自己的能力有着完全肯定,并基于此建立起一套处事秩序的人,完全无法接受他十多年的执着竟来自于一场虚无。
除此之外,调查还面临着一重难题。违法实验的事情,随着实验体的解救,算得上是人赃俱获,但在那之前的好几桩人命,证据被消灭得非常彻底,寻找起来困难重重。尤其是当初收容所那场火灾,由于时间间隔太长,更是毫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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