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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甘阅明带来的。

    热意从脸颊转移到双唇。

    这个拥抱持续了太久，久到让人怀疑甘阅明的动机是抱到两人苍老。

    “刚才那一招，是以前培训审讯技巧的一种心理学办法，”甘阅明略有一些骄傲地炫耀道，“让你自己暗示自己。怎么样，还挺有效的吧？”

    季谣说：“爱。”

    但甘阅明却一次一次找到他，在绝望里凭空制造出希望。

    季谣听见甘阅明长呼一口气。在这个呼吸里，好像有无数的情绪翻涌过去。

    “等等，我感觉你这个震惊不对劲，有点像演的……”

    想要道歉的对象先说了抱歉，季谣难得有些无措：“不是的，跟你没有关系。”

    等甘阅明放开后，季谣终于接触到久违的空气。

    “你当时爱我吗？”

    “其实我没有标记你。”

    信任和依靠，对季谣来说本是很难的事情。

    甘阅明朝季谣笑了笑，突然自首道：“虽然裴医生这么建议，但我还是觉得标不标记该由你来决定。我本来想你实在醒不过来，再想其他办法，好在你很争气地醒了。”

    “对不起。当初要是能让你更相信我一点，我们都不会这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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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阅明原本还沉浸在计谋的成功里，但看到这个表情，甘阅明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季谣闭上眼，自暴自弃道：“爱。”

    脸颊上传来一股温热，是甘阅明的手覆盖在上面。

    “从遇见你开始，”甘阅明自嘲道，“我就记不得什么原则了。”

    “季谣。”

    在审讯的末尾，甘阅明问出最后两个问题。

    “所以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原则什么的话，都是你骗我的，对吗？”

    最后一个问题，又冰冷又温暖：“现在呢？”

    甘阅明红着双眼，方才那点凶狠已经被释放殆尽，剩下的只有心疼：“当初离婚时，你也难过吗？”

    两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

    季谣没有回答，但答案已不言而喻。

    甘阅明不可置信地说：“难道你发现了？”

    在短暂的怀疑之后，季谣立刻醒悟过来。

    季谣说：“不完全是谎言。我的确觉得你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我也不想破坏这一点。”

    主动的、被动的离开，都曾让他身处煎熬，让他不想再对未知抱有任何的信心。

    终于，甘阅明放开，摸了摸季谣的头。

    甘阅明毫不克制地借由这个撕|咬般的吻，发泄着他过去太久的冤屈。

    那种安定感、依赖感，并不是罪潭和标记带来的。

    甘阅明从上往下地抱着季谣。

    原本被问得无法呼吸的季谣，又被甘阅明吻得无法呼吸。

    季谣也笑了，用左手去牵对方的手：“一开始就发现了。”

    季谣再度用震惊的表情看向甘阅明。

    季谣知道是自己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