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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安水陵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实验装置？

    在逼问之下，季谣用最简单的语句告诉了阿沙新闻里的一切。

    “也是。他肯定会这么说的。”阿沙自言自语道，“我早就猜到外面会怎么说了。”

    面对季谣的追问，阿沙突然放弃了陈述：“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当初是我轻信了他人，是我的错。”

    季谣还是不明白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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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捉到？”

    季谣皱紧了眉：“你的意思是，当初新闻里的不是事实？另有隐情？”

    吼完这句话，阿沙咳嗽起来，方才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愤怒又在咳嗽里骤然褪去。

    阿沙被囚禁在安水陵，兴许是因为裴云蓝就死在阿沙的叛乱之中。

    无论季谣怎么询问，阿沙也再没回应过，屏蔽了周围的所有声音。

    季谣瞳孔骤紧：“……这里是安水陵？”

    “这些年里，你见过其他人吗？”

    “算了。”

    说完这句话，阿沙不再言语，合上了眼，安静得就像在角落里腐烂的枯木。

    季谣被束缚在椅子上，完全无法动弹，无法接触到对方。

    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安水陵？

    裴将军给予阿沙暗无天日的后半生，让他为自己的女儿赎罪。

    阿沙说：“那不然还能是哪儿。”

    “捉到？”阿沙又反问了一遍，没等季谣反应，他便嘶吼出声：“我是被裴永华骗进来的！”

    “做了什么。”

    “以一敌百？”阿沙又想笑了，但没有力气再笑出来，只能扬着嘴角发出气音，“他连这个都……不愧是老奸巨猾。我还真低估了裴永华的不要脸。”

    季谣想到了那些实验设备。

    季谣无法理解这里的情况。见到活着的阿沙，他虽然惊讶，但仔细一想也确有可能——三零五事件的新闻里只提到裴将军以一敌百镇压对手、抓住了极端组织的领袖阿沙，但后续阿沙怎么处置、是死是活都未曾提及。阿沙被关起来也在情理之中。

    “你……戴口罩的对你做了什么吗？”

    不行。得让他开口。

    阿沙又笑了。笑得比之前张扬，断断续续，看着有几分瘆人。他没有回答季谣的问题，但季谣大概能猜到不是什么温和的答案。

    这几句话冲击着季谣的大脑：“什么意思？”

    阿沙打断了他。这两个字比他之前的话声音要大很多，但他的声带又无法支撑过于强烈的语气，导致每个字都像撕碎了扔出来，扔给季谣。

    “没有。”阿沙说，“除了戴口罩的那两个和裴永华，我没见过其他人。”

    他在问三零五那天的事。他们袭击基金会的营地，被前来支援的裴将军击败。

    “你刚才的意思是，自从裴将军捉到你之后，就把你关在了这里，然后——”

    “你告诉我。”阿沙反问季谣，“外面是怎么说的？当初我跟裴永华之间的事，他们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