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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i说完这一切，好像重新活过了那些迷茫而痛苦的时间，心中又有某种解脱般的释然。

    “我拿回公文包后把硬盘给了季谣，你们才得知‘乱流计划’，从而找到了真正的负责人缪杨。”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从那场比赛开始，他对季谣误解的开始。

    “但缪杨安保太多无法近身，你们没能查出什么，从张仁甲和小佳那里得知‘乱流计划’是在三个收容所进行的实验，只是谁也不知道实验目的。”

    小i闻言大惊失色：“什么！他们——”他蓦地起身，又因为站不稳而跌了回去，“那岂不是——”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

    他突然觉得脸上有些凉意。良久才意识到是干涸的泪。

    “起初你们在查基金会的项目，一无所获，后来你们盯上了林络章。”

    季谣必须拿下胜利的原因，季谣必须进入红珠台的原因，季谣宁愿接近大方脸也要上邮轮的原因……季谣殚精竭虑地谋划一切，却从未享受的原因。

    “你刚才说，季谣消失前最后告诉你的，是他确信缪杨还在进行‘乱流计划’的实验，所以他跟张仁甲通过炸桥等方式，想跟踪缪杨找到实验基地，在那之后季谣就再没联系过你了。”

    “不，”甘阅明面如死灰，“张仁甲在医院跟西装男说过话。”

    黎小西艰难跟着甘阅明的叙述：“那是不是咱也不需要担心？那个什么张仁甲，总之是咱们一伙儿的，季谣上了他的车，也没什么危险哪？”

    可是那些也不过，微乎其微。

    “你别激动，”甘阅明让他冷静，“我不知道他们俩说了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张仁甲的车。他开出了新都，找不到那辆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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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的漫漫长夜，他还是独自度过的。

    先找到季谣再说。

    而甘阅明将头深深埋进双膝之间，长久沉默着。只有起伏的脊背显示出他仍在沉重地呼吸。

    “而当初在火灾之前出现过的西装男，也出现在了夜总会爆炸案附近。”

    而甘阅明也在重新阅读着他活过的那些瞬间。那些有季谣参与的瞬间。

    为什么要顾着那些该死的原则，不去查查他背后的一切？

    还好，还好我曾为他做了点什么。

    “季谣注意到林络章私底下行事诡异，以为他跟火灾有关，但没想到林络章只是在做腺体生意。”

    “小舟哥哥他一定不想我说出来，我知道他很想一个人做这些事，”小i自嘲般笑了笑，“这几年出了一种新的器械，可以辅助我像常人那样走动，我偷偷买来，但他还是不让我出门。”

    小i担忧地点了点头。

    “对，”小i确认了甘阅明的话，“那个西装男应该是缪杨的手下，专门负责来灭口的。”

    先找到季谣，再当面质问他。

    “就是这样。”

    为什么没有观察到？

    为什么不早点发现呢？

    终于，甘阅明从双膝中抬头，将之前的信息整理成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