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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谁？”

    季谣尝试着动一下右手，发现手腕同样什么箍住了。这次季谣能用余光看见，束缚他双手的是宽皮质的约束带，边缘有金属扣环，缠了两层，严丝合缝地嵌进皮肤。

    张仁甲露出一个极为痛苦的表情：“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我也不知道这一次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但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师娘就……

    季谣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病号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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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什么都不能做的时候，时间就会显得无比漫长。

    季谣虚弱地问：“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

    房间不大但非常整齐。墙面刷了浅灰色的涂料，有几处用墙纸补过，能看出底下石砖的轮廓。墙角立着一个医用设备架，上面搁着几台他没见过的仪器，屏幕暗着，但指示灯间歇闪烁，显示设备处于待机状态。

    右手边有一张不锈钢桌台，上面的器具摆得很规矩：几支密封管、一盒棉签、一台不知道用途的检测仪、一个金属托盘……桌台边缘贴着一张标签纸，上面手写着几个字，隔得太远看不清，除此之外，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和微弱臭氧混合的味道。

    守护神

    好在摄像头背后的人看见季谣醒来，没过多久房间门就被推开，两个戴口罩的人进来，一个将熟练地消毒、插针，开始抽血，另一个将其中一台仪器的感测器放在季谣后颈，似乎在采集其腺体的某些数据。

    我昏迷了多久？

    可是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这里？

    “你……为什么……”

    根本没有跟踪者。张仁甲只是在绕路等药效发挥而已。

    “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

    季谣在他愧疚的言语中失去了意识。

    这是一件看起来很奇怪的病房，或者实验室。

    季谣醒来的时候头痛得厉害。仿佛里面藏有什么钝器，正从里往外凿。

    看起来是在某个老式建筑里面，特意修建了这么一个场所。

    后面的话越发模糊。

    不出声，也动弹不得。季谣只能通过唯一能移动的眼球，打量着面前这间屋子。

    嘴里有股铁锈味，舌根发麻。

    他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而那个金属细带腕表也完好地放在衣服上面。

    我没死吗？这是哪里？

    持续闪烁的灯光刺得季谣稍微清醒了一点，之前的记忆断断续续被送回来——隧道、张仁甲、那支烟、跟踪的车、最后的无力……

    而之前穿的衣服被整齐叠放在不锈钢桌台上。

    视野里只有一片天花板，灰白色的，材质光滑，嵌着几盏冷光灯。有一盏似乎接触不良，一闪一闪的。

    奇怪的点在于，它内部非常精致而专业，季谣虽不知道那几台仪器的用途，但也能看出它们造价不菲，而且器具摆放的方正程度也能说明这一点；但墙面却非常粗糙，房间面积也很小。

    实验室……是否就是缪杨继续实验的地方？